以言喻的,仿佛直接触及世界本源的质感,其上流淌的光晕与苏寻体内尚未完全平息的、源自毗湿奴,或者说梵天的「创造’之力隐隐共鸣。
“此鼓,名为“达玛鲁’。”湿婆的声音依旧宏大,又像是讲述亘古传说的智者。
“它是终末的回响,亦是新生的前奏,凡人,你既然带来了「变数’,亦需担负“循环’之则。”苏寻捧住这面法鼓,他能很明显的感受到,这面鼓所蕴含的力量与自己十分契合,手持它时,那种失去梵天神力之后的空虚感便渐渐消解了。
“金加河的污秽,源于我沉眠时权柄的泄露与扭曲。”湿婆缓缓开口,额心的第三只眼已完全睁开,那纯净的“初始之白”光芒稳定,照亮着池威严而悲悯的面容。
“玛希亥,是灾厄窃取这份泄露之力,以亿万生灵血肉为薪柴,点燃的邪火。如今火种将熄,薪柴却已成灰,污染已深植大地。”
池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摩耶幻境,投向了外界那片被血色浸染的次大陆。
“持此鼓,引动其中印记,可号令金加河残存的“水’之灵性。能够洗净河床,涤荡污血,令圣河重归清流。河水所经之处,玛希亥残留的污染将失去根源,迅速衰败。”
苏寻闻言,精神一振。这正是他们最需要的一一彻底净化环境、根除后患的方法。
“感谢尊者赐予。”苏寻郑重行礼。
“不必谢我。”湿婆轻轻摇头,火焰般的长发微微摆动。“若非你等闯入,带来那刺痛沉睡的“异数’之光,我或将永陷于被篡改的「必然’之舞,最终连同此界,一并化为灾厄的食粮。此乃因果相偿。”话音落下,湿婆的身影开始变得朦胧,仿佛要重新融入那摩耶幻境的无尽光晕之中。
只一个呼吸间,这位巨神便消失了,好像从未存在过,苏寻持有池的法鼓,能很明确的感受到,池并非离开,而是当真不存于此世了。
苏寻曾短暂拥有梵天神力,在那一个瞬间,他窥探到超出想象的信息,这些信息大都随着神力的散去而消解,被他遗忘,但对于湿婆的情况,苏寻还是有了猜测。
这位湿婆神,毁灭之主,已经与这片世界深深绑定。
当世界真正面临毁灭的时候,池便会再次现身,而现在,此世是毗湿奴的世界,受维持之神庇护。这便是湿婆为什么说,自己在错误的时间苏醒,或许那便是灾厄对池侵蚀的结果。
有人认为,梵天、毗湿奴、湿婆,三位一体,代表着同一位神的三种状态,所谓生发、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