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都很能望气算卦,也就算不了自己相关,算别人历来准得很。摩诃这种“大势已去”的丧家之犬格局非常明显,只要大家留心,就很难有什么变故。除非大家彻底松懈被钻了空子,但从陆行舟到她们,全都不是那样容易飘的人。
元慕鱼披衣下床:“那我去地府。我有预感,摩诃的后路还是在地府方面打主意,可惜那里现在已经是我的地盘了。”
“你还是先歇着吧,你这状态撞上摩诃,也不知道谁死得快。”夜听澜一把将妹妹按了回去:“觉得自己没伤没病,那你不如去照顾行舟。”
元慕鱼眨巴眨巴眼睛:“你们……都肯?”
“我们都伤着,都要疗养。现在状态最好的人,反而是你。”
元慕鱼看姐姐那态度,有些小犹豫,终于试着说了出来:“姐姐,你帮我和他复合好不好?”夜听澜冷笑:“都没在一起过,谈的什么复合,真搞笑。”
元慕鱼…”
“再说了,让你去照顾他,岂不就已经是在帮你所谓的复合?”夜听澜愤愤然地转身离去:“你还要怎样,让我婚礼换人吗?想得美。”
看来大家都想过同样的套路啊……元慕鱼看着姐姐的背影,神色古怪无比。
不管怎么说,这次姐姐的态度好像已经不叫“默许”了,简直已经可以叫做“明许”。
这可是姐妹共事一夫,姐姐居然真能明许,简直不像夜听澜能做得出来的决定。
连姐姐的态度都变得这样了,他呢?
想到刚才陆行舟苍白着脸一边咳嗽一边给她拧毛巾敷额擦汗的样子,元慕鱼脸颊绯红,轻轻咬住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