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妈去别墅开门开窗散散味道。”
老陈说道。
别墅六月份左右装修好了,到现在差不多半年时间,毛晓琴几乎每周都要去给新房开窗通风。尽管陈着用的都是无甲醛材料,但毛医生仍然坚持老一辈子的做法。
“本来呢,开开窗是很简单的事。”
毛医生瞪了一眼儿子:“关键某人买了三四套,有些还不是一个小区里的,跑来跑去比上班还累……”陈着假装没听到亲妈的絮叨,去卫生间给头发上点发胶,结果正喷着定型水的时候,老陈在客厅里唤道:“陈着,你有电话打来。”
“谁的电话………”
陈着拨弄着发丝走出来,他以为是老马提醒时间差不多了,结果一拿起来,发现是易保玉的电话。“嗯?”
正常情况下,她可没有10点前起床的习惯。
这个反常的举动,让陈着突然想起刚才“风吹落叶”那一幕,心里紧了一下。
他静立两三秒调整下呼吸,这才按下接通键。
“陈着!”
格格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哭腔。
陈着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果不其然,易保玉下一句话几乎是哽着说出来的:“爷爷……可能不行了,正在抢救”
“轰隆隆”
天边的那团乌云里,隐约有雷声传来。
“你别着急,之前这种情况也发生过,有反复是正常的。”
陈着冷静的说道:“先听听医生怎么判断。”
“这次不一样……早上301、协和、北医几个院长都来了,他们说家属要做好见最后一面的准备……陈着,我以后是不是都以后没有爷爷了……你在哪里……”
易保玉思绪大概已经乱了,有一句没一句地往外倒,像是不说出来就会憋得喘不过气。
“陈着!”
最后,她好像终于清醒了一些,提高声音说道:“你现在来首都!”
“阿……”
陈着张了张嘴。
易保玉可能感觉出狗男人那么一瞬间的犹豫,她很生气,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力道:“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爷爷走之前,你说要尽量赶过来,让他知道我有个伴儿,你还说要结识一下中南空管局的领导,这样随时都能搭乘飞机……”
这些确实都是和格格睡完的第二天上午,狗男人亲口答应下来的承诺。
但是谁能想到,两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