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谈吐间没什么太多顾忌。“………老爷子这次,恐怕真的不行了。”
正当陈着盘算的时候,易国栋突然叹息一声。
准备饮茶的陈委员,杯口在嘴边停住。
暑假里他已经听易保玉说过很多回了,中间他还去探望过几次,这次从稳重的易国栋口中再次得知,看来老爷子的身体机能,确实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上面知道了吗?”
陈着放下杯子问道。
易老爷子身份特殊,他去世的意义仅仅是“死亡”这么简单。
“办公室几乎每天一问,确保预留出领导人的吊唁时间。”
易国栋沉声说道:“医生判断,应该在11月份到12月份之间了。”
陈着点点头,那段时间除了临近柚米2的圣诞节上线,应该也没什么其他事。
“但凡有我能出力的地方,尽管安排。”
陈着说道。
其实这也只是聊以慰藉,生死的事情,从来都不是权势和金钱能决定的。
易国栋也知道这是安慰,他像兄长一样拍拍陈着肩膀:“其他都没什么,一切都有程序可依,就是小玉和老爷子感情很深,那段时间要辛苦你帮忙照顾一下她的情绪。”
陈着没说话,但是认真的点点头。
又聊了一会大概11点左右,易国栋要赶着回酒店了。
他和陈着握手的时候,特意说道:“本来打算抽空去拜访一下叔叔阿姨,但是明天就要离开广州,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人出差,行程都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陈着非常理解,而且易国栋特意提上这一句,已经是对老陈和毛医生的一种尊重了。
易国栋离开广州后,陈着也重新投入工作和生活,时间是个很奇怪的东西,有时候缓慢流逝,矫揉造作得令人难以容忍,而有时候,又会一口气跳过好几个过程。
转眼就是11月份了,北方已经穿着长袖长裤入秋,广州依然要打着24度的制冷空调才能入睡。这天上午,陈着难得去学校上了堂课,《微观经济学》的邵宏教授都颇为惊讶。
他调侃着说道:“还记得我讲过的边际收益理论吗,我们陈总跳出了课堂固有区间,置换校外成长资源,从而拿到了更高的边际回报。但是你们可不能学啊,因为对于大部分人而言,学习这份核心资产,长时间缺席投入不足,知识储备减少,毕业后个人综合价值可是会缩水的……”
班级同学都传来一阵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