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明白了。
原来不是因为自己,暂时天下大同,三君观礼。
但,
什麽叫大离太祖没有死?
什麽叫有三个真仙人,一个假仙人,马上化虹,马上要打过来?
什麽叫我偷 窃的那个巨人就是大离太祖?
白猿又是哪个? 自己沉睡之前,有这号妖兽吗? 什麽叫和梁渠一样,几十年就成了江淮水君,死而复生发现大离阴谋?
大雪山灭了,蛟龙跑了,鬼母教没了,现在还有大量河中石,聚集在江淮。
自己 只睡了三十六年麽?
“葛祖?” 梁渠挥了挥手。
瞳孔重新聚焦,葛祖忍不住看了梁渠一眼。
对上眼神,梁渠忽道不妙。
坏,大意了。
他和白猿同为一体,饶是土司、汗王,迄今也以为是位果之类的强行链接,知晓修为互通,甚至和南疆蛊虫一样,可本质上依旧被看成是两个个体,两份战力。
这是梁渠从狼烟和狩虎开始,就逐渐塑造的认知牢笼。
狼烟、狩虎时候,根本不会有质量变化、大小变化的特殊手段,武圣时候,同样没有河中石变化手段,更有各种死而复生、两方行动,海坊主伪装的事迹强化加深印象。
一点点成长。
逐渐区分。
慢慢暗示。
唯独葛祖是个例外!
一睡几十年,没有经历任何暗示,醒来嘎巴一下,看到人间出了个二十八夭龙,妖族出了个十多年打通淮江的狂猛水君
不能让葛祖反应过来,梁渠思绪极快,立刻用问题打断思考:“葛祖考虑如何? “
”考虑,考虑什么?”
“葛祖神通玄奇,有近大离太祖而不觉的本领,位果厉害,而今天下将危,葛祖就是那扛大梁之人啊! 葛祖欲言又止。
他脑子多少有点转不过来,今天受到的冲击实在太大。
“我明白道理,只是 贫道沉睡良久,对外界一无所知,仅有的信息,都是靠诸位口述,实在有些糊涂,若是能“
“没时间了,葛祖!” 梁渠抓住葛承的手,断不会让葛祖有精力思考,铿锵有力,“时间就是战机,晚一天,多一分危险,莲花宗已经覆灭,阴间已经警醒,第四仙随时可能会醒。
若非葛祖此时苏醒,我们原本七月底就打算开始行动的,唇亡齿寒,覆巢之下,复有完卵乎? 我也是楼观台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