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分别的,有大夫子,也有寻常的夫子,但也仅仅只有这两个区别,各地各县多数都会安排一个大夫子,其余的夫子都是一样的。
一直以来,礼也想将夫子们分级,这个想法已思量许久,但一直没有落实。
今天有关太学府的事与往常都一样,公子礼只是简单说了几句之后,便让各位夫子离开了。
列位夫子刚走不久,公子礼便见到了徐福还站在这里。
公子礼询问道:「徐夫子?」
徐福递上一个盒子,行礼道:「这是指南针。」
指南针此物是徐福的执念,有关此物的记录是公子礼在父皇的籍中看到的,以为会对徐福有用。
之后,也印证了公子礼的猜想。
高泉宫的西苑放着很多,那些多数都是父皇早年前收集的,有些父皇自己所写,有些是从列国所得。
当年爷爷东巡时,就有传闻公子扶苏收天下入秦,是在那时起,高泉宫有了很多。
小时候,公子礼也曾问过田爷爷,田爷爷说父皇从小就喜看。
冬至这天,公子礼又回到了咸阳。
高泉宫,田安坐在轮椅上抱着一个水囊,水囊内装着的是暖手的热水,推着田安的正是妹妹素秋。
公子礼走上前,道:「田爷爷。」
田安笑着:「公子,大公子在西苑看。」
公子礼先是去殿内见了父皇与母亲,见父皇与母亲正在说着话。
看到母亲正在笑着,父皇正在教着母亲怎么用新制的纺车。
看来父皇与母亲今天的心情很好,公子礼没有打扰,而是径直去了西苑。
西苑,公子衡正在看着一卷,这卷中所写的是有关粮食培育的过程,这卷也是皇帝所写的,中有些作物培育的过程,以及说明了每一株粮食的种子其实都是不一样的,培育出来的结果也是不一样的。
想要找到最好的粮食种子,就需要从千千万万乃至数万万的种子中,培育出最好的一颗,可是一个极需要岁月与坚持,且需要大毅力的人才能完成的事。
「兄长。」
公子衡道:「可以用饭了?」
公子礼在一旁坐下来,道:「徐福把指南针做出来了。」
闻言,衡重新将这卷竹简合拢,将其卷起来蹙眉道:「父皇中所写的是对的。」
公子礼的目光也看向了这座殿,这座殿内放着一列列的,中内放着不计其数的籍。
这些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