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求脱是贪相,但求脱之后该向何处去,那愿来定的。”
“我愿。”
水母灵姬伸出右手,在轮上一点,宝轮转动起来,化作一片海。
这海面平静,无风无浪,水色澄澈见底,底下白沙细腻,有鱼虾游动,有海藻摇曳,有珊瑚生长,一片自然。
“这是我的愿。”
水母灵姬清楚自己想要的,在竞化洪炉中千锤百炼之后,她想要的东西从来就不是战胜谁、超越谁,或者说取代谁,她想要的只是一个可以安宁存在的地方,不争,不竞,不言,不动,只是存在。“如果有某物真能触动本如,为这场造化添加胜算,那就唯有愿了。
在道门之中,想要借助愿法,唯有开设法坛,行使小周天醮法,恭请十方上圣、金阙神真,师尊圣众、三界官属、一切神鬼威灵有感,俱来祝佑,辅你愿成。”
“我自是听过道门的大小周天醮法,其中大周天醮法自三天治世以来,便未有听闻谁来用过。而这小周天醮法也只听过大夏时候,那位黄庭宫七代掌教以苍天大教主的名义,还有无上功德来开坛施展,以集天下道人慈悲之愿力,共请诸神下降,祈福愿成。”
水母灵姬说了这么多,其实就一个意思,季明恐是开不成这小周天醮法。
“说来说去,这醮法其实只需要一样东西。”
水母灵姬默然不语,而幽始则是好奇来问,“是何东西?”
“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