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热兆随意地盘坐在灰扑扑的地上,望向明尊的眼中带着欣赏。
“我们不常见面,但我知道你一直在关注我,还有我的那三个伙伴。
同样的,我也是如此。
以前你是胜不骄,败不馁,信者恒信,但这样的信心犹有尽时,就像你在时刻提醒自己要呼吸一样,可呼吸只是本能,你根本不需刻意想起,你就是那个状态本身。
现在的你,多少有了那种状态,不然这支撑秘技&183;自由灯塔的信心做不到消融我这两枚反星导弹。”“走!”
明尊拦在前面,对神炫说道。
没等神炫做出反应,热兆再次开口,慢条斯理,好似过来消食一般。
他对神炫说道:“我很想念我们以前交手的日子,你总说我的极限在家乡那里不过是一地仙,现在我来到这里,就如老友一般相聚,希望你这位太山神裔对我能有个全新判断。”
神炫面色难看,他不明白热兆在自己被封印的这些年里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何气质大变,隐有一种 风范。
热兆站了起来,“我不像恶兆那样喜欢收集巧具,也不像死兆那样悬在天上研究兆象,更不似天兆可以为伟大而奉献,我只爱料理这个世界,种养人才,再收割于军队内,为崭新纪元作好准备。”他一步步向明尊走去,两掌及小臂内可见那些如烙铁一般炙热的线络。
“我不惊讶于你们的顽固,所以我会好好享受这个过程。”
明尊带着迎接死亡的决心,拦在神炫和热兆之间,将带着戒形火机的手掌按在胸口,张口说道:“二次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