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升到这个层级,可以说对你这个造物主是身心俱服,你想怎样都行了。”
“我对你没兴趣,对那位薪很有兴趣,可惜立场天然对立,注定难以心平气和的论道说玄,实是一大憾事尔。”
“你还想和上主交朋友!”
恶兆鼠跟不上眼前仙家的思维,感觉对方来过家家一样。
“你以为神仙是何样存在,难道春秋苦炼,日月煎熬,只为逞凶斗狠,一时意气。”
季明起了一点谈兴,在佛掌之上摇头晃脑的道:“如是学成丹道,可养三花而炼五气,降阳龙而伏阴虎,再使龙虎交媾,得之黍米之大,名曰金丹大药,保送黄庭之中,自此恒在丹田,一得永得。而后抽铅添汞,烧炼阴滓,绛宫得婴,自此便是半仙,去留之处,当地神祗自来相见,驱用招呼,一如己意。
若是用功不已,使那顺逆五行之功,再将心底那等对立、偏见、傲慢的顽固执着打破,那么便是天上一等一的神仙之流,从此得享长生。
因此,打破虚空,明心见性后,我和他的对立也只是所处不同立场而已,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就算他杀我,或者我来杀他,也只是各凭手段,胜亦无喜,败也无怨。”
恶兆鼠只听到季明所言丹道炼气那一段表述,听得那是心潮澎湃,抓耳挠腮,热气呼吐,心中向往不易,忽的联想到自己的处境,不免喜中生悲,大乐大苦。
他恨不得嚎啕一场,怨自己没能出生在深空家乡。
而在这里求个长生竟是如此艰难,就是上主在这里经营多年,也没在哑炫里打开这个长生的口子。“想去深空家乡?”
“想。”
“我可以送你一程。”
“什么条件?”恶兆鼠到底是没高兴得冲昏自己的脑子。
“知道招宝仙吗?”
恶兆鼠想起了什么,道:“你是指招宝仙当初来此乘坐的那艘青虹宝舟,但是那宝舟早被两院的疯子给拆开,现在想修都修不好。”
“那建木之根呢?”
“对,建木之根,这是个办法。
传说建木乃是人神往来之通道,百仞无枝,上有九椐,下有九枸,其实如麻,其叶如芒,如果能将它再次种养成功,或许还能通过它爬到上界,同神仙往来。
当年巧住将此断根带来,重新在地上种养起来,结果只是为砍伐枝干来当奇肱人的制作材料。”说到这里,恶兆鼠话风一转。
“我知道你也在找建木之根,想从我这里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