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骨肉肌群无有不如意的,每一分力都尽在掌握。
闪移中,手臂往外轻轻一带,几根扶手杆抓到手中。
狭小空间里,穿行之中,手和脚在不同位置借力,身体转折腾挪,像是光线在镜面之间的反射。正对面的东侧轨道区,两织网者系统正在从轨道两侧的隐蔽槽里升起。
它们的外形像两个倒扣的金属锅盖,锅盖边缘已裂开一圈细缝,细缝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一那是碳纤维网的折叠弹射机构,密密麻麻的机械臂像是昆虫口器。
车厢内,季明手臂在身后拉满,像一张弓,手中扶手杆因巨大握力而微颤。
下一秒,脚跟离地,膝盖绷直,腰身扭转,肩膀前送,手臂像鞭子一样甩出,指尖在杆子离手的最后一瞬,轻轻一拨。
“咻~”
尖锐哨响在封闭的岛式站里回荡,杆子带着微微旋转弧度,一口咬穿机枪手的半个脑袋后,一刻不停的直奔东侧轨道区,猛地扎进一织网者的弹射机构,把这套精密机械内部搅成一团废铁。第二根杆子在第一根出手后不到半秒就跟上了,顺带着穿爆两位突击手的小腹,这才意犹未尽的扎穿轨道区上的另一织网者。
站上的枪声再度停下,两被打烂的织网者还在发出滋滋电流声。
季明站在一节车厢的尾部,手里握着一根扶手杆,听到耳边的动静,侧头扫了一眼那些被他用共感通通摄到最后两节车厢的人群。
虽然在列车停站前,他将这些人全部送到最后两节车厢,但是一些流弹还是击中几个倒霉蛋。见此情状,季明也无心再玩耍下去。
“诸位!”季明赤着精悍的上半身,几步走出车厢,将手中的扶手杆随手扎入地面水泥,“愿意和我一起来挑战极限吗?”
“啊!”
一位突击手破防出声,手中的枪已是不稳。
“声波炮!”
“快启动声波炮!”
贺臣在频道里催促的喊道。
“砰”的一声,上面的站厅突兀的传来一声闷响,声音来自于棺椁的位置。
一时间,岛式站中的所有部队成员,在短暂失神之后,都感觉自己心脏像被狠狠扯动一下。他们本来就难以压制对方的行动,现在站厅中的棺椁出事,目标危险将呈指数级上升,他们不亚于赤身同狮虎于一笼,或许比这更严重。
“谁在帮我?”
季明在寂静的站中问道。
在短暂的,使人有些尴尬的沉默中,季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