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两天一直在想,咱俩这情况,要不要不写吧?”
雷哥差点没绷住。
“你看啊。”
何壁越说越来劲,声音都高了几分,“我刷手机看见的,说现在网上的创作可赚钱了,成本小,收益大,而且依托漫剧赋能,那是文娱产业的最上头。咱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先写个几十万字。”
“没那个精力。”崔大山打断他。
“为啥?
打字又不累。”
崔大山的声音平平的,“我就算写,也是填书库。”
何壁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何壁又开口了,“崔哥,你那身手咋练的?”
雷哥耳朵竖起来了,他也想知道,刚才那一脚,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是怎么发生的。
“想学?”崔大山问道。
何壁愣了一下,然后声音都抖了,“想,肯定想啊!做梦都想啊!”
“你那十万,就当学费了。”
“行!”何壁答得飞快,生怕崔大山反悔似的,“跟定你啦,崔哥。”
雷哥心里一暗,他知道这姓何的小子赶上大运。
当年在老大哥那里,他也有这样的机会,可以跟随老大哥为几家大公司提供中间人服务,可惜自己在最后关头退缩了,真正接触到那个圈子,你会产生强烈的幻灭感。
此时雷哥心里有点不是滋味,那边忽然就没声了。
雷哥等了等,还是没声,他有点慌,赶紧稳住呼吸,继续装下去。
“啪。”
一个易拉罐被扔在地上,骨碌碌滚出去,撞在墙上,停了。
脚步声往这边来了,雷哥心跳加速,全身绷紧,哼唧了两声,准备“悠悠的转醒过来’。
“别装了。”
这是何壁的声音,就在头顶。
雷哥心里一凉,睁开眼,入目就是何壁那张想要削他的表情。
在这张从楼旁垃圾堆里搬来的烂椅上,雷哥说出了他的第一句话,他清楚这也是至关重要的一句话,他道:“光轮机虽然是地下私改机,但是它不会致命。”见崔大山没说话,雷哥继续道:“光轮机点火,上面0-100的刻度代表痛觉频率强度,只要痛觉超过85才能触发那62的点火成功率。”停顿一下,小声的道:“当然了,不管点火成不成功,在痛觉超过85刻度后,都会触发53的烧灼率,或者是40的即时死亡率。”“这不就是三无产品。”何壁气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