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绕,面庞时隐时现的女仙说道:“他只是一介凡夫俗子,即便被派到此处,能知晓多少大事,你何必以此来试探他在事中究竟知晓多深。”
“哈哈。”
寒炫大王干笑两声,“何来试探之说,我只是担心这小子冒失,故而有心提点一下百诊背后要害人物,现在想一想,小圣或许早有提点,我实不该多嘴。”
“我此来只有一事,便是黄庭宫中白虎堂一脉元刃师太托请小圣,务必解救城中正道子弟于水火,至于那天命之事,需见百诊气数尽时。”
周湖白说道。
事以密成,即便梦兆之事都怀疑小圣,但只要小圣咬死不松口,谁能肯定此梦是神通法术所成。另外一点,他来至此城,目的非为百诊妖僧,就是为了城中七十多名正道弟子,只要百诊妖僧不阻这些弟子出城,那么未来几年内大家都相安无事。
只是百诊不阻止的可能性很小。
“黄路神。”
那女仙直接唤周湖白路庙职司之名,道:“如若百诊不应你所求,你又当如何?”
“神霄公主。”
周湖白望向那位太山神府中的女仙,极是郑重说道:“三家在这城中饱受折磨,其中两家首脑被比丘谶言所杀,法宝道产被夺,子弟离散,而百诊乃城中贤德,却是熟视无睹,眼睁睁见这三家处于水火之中,本已有罪。
此番如若真敢不放行,让道观子弟出城,一心要使三家灭亡,此等行径必有灾殃。”
说罢,周湖白拜别,行至山门,两个中年比丘迎上前来,合十行礼。
“施主留步,敝寺闭门清修,不接待外客。”
周湖白站定,从袖中取出一张名帖递了过去,很快便被放行。
在他穿过寺院的三重殿宇,绕过一大片竹林,眼前豁然开朗,来到了积光寺中著名的称心禅院。院中只植一株老松,松下置一石案,案上放着一个茶壶,两只杯盏。
百诊僧便坐于案后,身披袈裟,手持珠串,低垂着脑袋,盯着案上壶嘴里升起的丝丝热汽。周湖白来到院子,也没有坐下,只是走到那石案前,一副他不会在此久待的样子。
“从三个梦兆出现的那一夜,贫僧就知道有人在下一盘大棋。贫僧在这里等了五年,谢绝外客,以逸待劳,等那人出招。今日施主登门,想必是棋局该开始了。”
周湖白摇了摇头,“禅师误会了,今日前来只为一件小事。”
百诊没有说话,继续看着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