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比丘早点离城。”
在弟子们离开之后,百诊默默推算起来,他要算一算三家齐齐出城的背后,可否有高人在背后操纵,而这一算之下,果有一道玄机。
这玄机未被遮掩,好像专门等他来算,轻松便解开。
“周湖白,中央戊土黄路正神。”
百诊心中一沉,倒也不觉意外,他清楚正道中人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又或者说他可以设想这个机会就是正道中的某位大仙创造出来的。
无论如何,坏事已经发生,百诊也不自怨自艾,直接面对便是。
以三家搬离渔丘城的法子来对付他,此法在黄庭宫中不是没有人想过,但是无人可以顺其自然,不留痕迹地布置妥帖。
如若强搬三家出城,那就是故意挑起佛道之衅,这个罪名便是黄庭宫中的天仙大能也难以承担下来。“他竟是找过来了?”
百诊僧朝着寺外山道上的身影望去,愈发感觉别扭起来。
这种别扭不是因为对方的威胁,而是千盯万防后,事情仍是脱轨的心慌失措。
心慌过后,百诊迅速调整,强将心中负担甩开,心道:“百姓所梦,鬼魔俱是西来,而今此子由西而来,岂非道即为魔,于我而言,也算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