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仍于本能中运作魔法,身上流转着斑斓异彩。
见一位仙家落得如此境地,江时流心中自生许多感受,未等他仔细品味,便见商羊在拜过那变成“下尸魔杵”的元辟如意后,向他询问具体行动的章程。
事关身家富贵,性命道途,谁都不敢马虎。
在得到睚眦首肯之后,江时流才继续操纵老犬神尸开口道:“那界里乃一小乾坤,地火风水方立,其理犹疏,其机尚薄,正似初凝之露,渗之并非难事,难在无痕无迹。
乾坤虽小,亦有胎膜之边界。
我可先使宝蜃楼处于蜃眠之态,缩为芥子之微,隐于太虚游气之间。
待靠近乾坤胎膜时,使蜃楼在外吐纳,轻吸膜外乾坤初定时所泄余悉,析其性,摹其质,仿其序,待楼中蜃珠凝成一缕小乾坤胎气,方可拟同此界人文物事,潜入其中。”
“好,有理有据,着实大才。”陈元君不吝赞扬的道。
“听说雾幕已是重归雷部,雨师可曾带来,如若此宝之助,当可万无一失。”江时流道。
陈元君顿时变了脸色,闷闷的说道:“自大余山一战,明坛宝府联络了大云浮山白云洞的武猿上人,在雷部神霄玉府告了我一状,如今旨意已下,雾幕只能送到白云洞中,再度遮掩洞内天书。”“哈哈,这有何妨碍,只待小圣此次功成,这雾幕终归还是要回到你手中。”商羊笑道。
陈云君只是笑而不语,在小圣功成之后,他在天上自是有无穷受益。
但是这位雨师神商羊呢?在商羊背后那位一直在披肝沥胆,倾力相助的昴日星官呢?他们是否要推动小圣抵达更高的位置。
一个太山神府的上苍高玄法师,其中职权怎能满足这些仙古们的胃口,他们已是历劫无数,见多识广,情知只有那等真君、大圣的高位,才能让这些仙古从中受益,在上苍治下找到一处落脚点。“出入阴阳无挂碍,
本是混茫第一遭。”
随着江时流念道一声,整楼已是重重缩收起来,比微尘更微,往山墟深处的那面血镜上一落。不过在这须臾之间,楼中的仙神们已是走马观花似的看过许多迥异于当世的人文景象一一万人仰望巨幕光影,铁轿穿梭如乱舞流萤,万仞高楼参差如林。
哑炫颠倒之界刚辟,自无这等人文风貌,定是哑炫那处无疑。
不等他们仔细的品味一二,三十六气宝蜃楼已是潜界而去,朝着那处仍就炽盛的仙都大威法雷处落去,一时间诸仙纷纷出手,强将法雷扑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