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神峰给压在下面,心里暗骂灵虚子太不靠谱。
大红葫芦在季明掌中微微震颤,内里传来沉闷的轰隆声,这是万丈神峰在葫芦内沉降撞击发出的回响。善璜已是呆立当场,他刚才看得分明,这整个收摄的过程快得不可思议,甚至比方才收拿商羊时还要轻松数倍。
“这这便是稳、准、狠?!”
善璜心中骇然,喃喃道:“老祖灵宝之能,深不可测。”
季明掂了掂手中葫芦,满意点头,道:“不错不错,这神峰倒有些分量,拿来压在葫芦里正合适,看来虽然都是大老爷那里的葫芦,终究是我这个更胜数筹。”
善璜从惊骇中回神,一时间心乱如麻。
碍日神峰乃是灵虚子真身和道法所在,如今被白鹤老祖所收,自己拿什么向赵坛交差,总不能空手回去“老祖。”善璜二身齐齐上前一步,深深一揖,“我有一不情之请。”
“说。”
季明把玩着大红葫芦,漫不经心的道。
“我此番前来,乃是受雷部神霄副帅赵坛所托,需将那灵虚子请去北海之北的溟海放逐。
如今神峰既入老祖宝葫,不知可否请老祖施法,将其移转至我这葫芦里,如此我也好向赵副帅复命。”说罢,他双手捧起青皮葫芦,恭恭敬敬的递上。
季明尽管心中大乐,却没有伸手接过葫芦,反而上下打量善璜,眼神渐冷。
“三身小民”
他声音平淡,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老祖我帮你收了这碍事的神峰,免你久久受困在此,已是给足了你三身国的面子。
你难道真以为老祖我是那有求必应的庙里泥胎,还是觉得老祖我闲得发慌,专程过来由你使唤的。”最后一句话,语气陡然转厉。
善璜心头剧震,顶上宝华乱颤。
“我我绝无此意!”善璜二身齐齐朝着季明施礼,“只是 只是赵副帅那里。”“赵坛。”
季明打断他,语气讥诮,道:“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老祖我替他办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善璜手中的青皮葫芦,直接将这青皮葫芦拿在手里,随手在葫芦上拍了两下,话锋一转,道:“你这宝贝葫芦,老祖我看着倒有几分眼缘。
没想到大老爷当年随手赐下的玩意儿,能被你三身国温养到这般地步,也算难得。
不如这样,你将此葫暂借于我,我把这大红葫芦给你。
你拿我的葫芦去交差,就说神峰在内,让赵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