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窥破了赵坛以耕父之道平衡自身之道的核心秘密,季明心中再无半分犹豫。相较于树上的那些奇珍异宝,这关乎赵坛道果雏形上的奥秘,才是他此行最大的收获,也是未来对付赵坛的神兵利器。时间已不容许他再多做停留,周身土遁烟气稀薄如纱,远处那盘踞的耕父虽仍未发现他,但是那股危险的蛰伏感再他的元神感知中如同实质的锋刃一般。
季明眼中精光一闪,身影化作一道淡薄灰线,直射那悬挂着《遁甲天书》的纤细枝头一一爪起,书落。那卷古朴的兽皮书册被他轻而易举地抓入爪中,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火石,仿佛只是摘取了一片本就该被取走的树叶,而那一张幅条则是被留在了原地。
得手的刹那,季明毫不留恋,身后树冠顶端的金元如意、金元宝,及其吞吐宝光的百宝囊,一一离他远去。季明朝着来时的路径,将残余的土遁之力催发到极致。
“嗖”的一声,身影如逆飞之流星,穿过层层叠叠的宝光之海。
他的身影沿着古井急速上升,穿过重重禁制,最终如水滴融入大海般,悄无声息地遁出了明坛宝府,消失在雷泽浩瀚的云海与电光之中。
“诸宝虽好,于我何加?
今日得窥彼道之秘,胜却世间万宝!”
季明心中一片清明,心情更是大好,待飞出宝府之后,从身上摸出一张鳞片,渡了一口纯阳真杰后,鳞片立刻便作一条白蛇,缠绕于臂上。
白蛇一口吞下那部遁甲天书,便要往人间宝光州心台方真灵派华阳天宫的季家真仙所在飞去,小小的蛇头正在前探欲飞之际,忽的在臂上一停。
季明此刻不由思索起这一遭是否在季家算计之中,毕竞这使用真窍土遁于耕父诸念内窃秘听声,虽是他临机应变之举,但此法简直像是专门为耕父所设。
“罢了,多想无益。”
季明将白蛇撒手,心中暗道。
他和季家利益并无违背之处,即便季家有意使他探得此秘,也是于他有益。只是他日后若他和季家起了什么冲突,一定要特别仔细的防范了。
紫血魔府内,季明睁开离洞横瞳灵目,说道:“大小瞳子,帮我算一算赵坛是否降服了另一位始祖神形?”
虽然心中肯定赵坛只降服了耕父这一位始祖神形,但是季明还是想从大小瞳子这里听到一个肯定确切的答案。
他手掌搭在覆盖在面部的金黄花盘之上,既然已经知道了赵坛道果雏形上的奥秘,那么他的大道又在于何处何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