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
“恒文,你当你是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一对不起主子的奴才!你有什么资格代主子饶恕这些刁民,劝这些刁民离开?”
常保冷声嘲讽着恒文。
恒文一时对常保无话可说,只看向他身后同样在囚车里的山西官员:“你们当中一些人现在该死心了吧,别以为整这么一出戏就能没事,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一样好骗!”
这些山西官员不少只是哭泣,也有脸色变得越发阴沉的。
“公这样不顾民意,就不怕留下千古骂名吗?!”
有人在这时忍不住大声质问起常保来。
常保没有理会,只继续让官兵把这些拦路百姓抓了起来。
这些百姓都惊惶不已。
有老人哭喊道:“军爷放了我们吧,我们只是收钱干活啊!”
兵丁们自然没有理会这些老人的哭泣。
但常保把这话听了进去,便当场审问了几个老人一番,然后就派人去抓发钱组织这些百姓的人了。而他自己则带着大部分兵马押着这些山西官员回了京。
弘历知道则下旨,让这些百姓也去大洋洲服苦役。
天子一怒,血流成河。
京师刑场接下来的日子开始不停地铡人头。
本来阿睦尔撒纳和巴朗才没被剐多久,结果现在又是一帮山西晋商被斩,然后又是山西的官员。刑场一带的肃杀之前这段时间也因此越来越浓厚。
整得朝野也肃杀之前很重。
朝野间的人无疑都越发明白,皇帝陛下对出卖国家利益和挑战皇权的人是一点都不能容忍啊。在京师人头不断落地的同时,满载人口的船也陆续南下乃至出海,去往大洋洲。
因为去大洋洲的人不少,所以路上难免会爆发一下疫情,病死不少。
但好在弘历一直很注重医药事业的发展,也下旨给被押送的人犯不少医药份额,押送他们的官员虽然会在饮食等方面克扣,治病的医药方面倒是不克扣。
毕竟任由船上疫病泛滥,押送官员自己也会遭殃。
所以,当这些流放大洋洲服苦役的人口到达大洋洲时,倒也没有减员严重,而减员的也多是老弱。这些被派来服苦役的犯人自然都很悲愤。
毕竟他们原来不是来自官宦之家就是富商巨贾之家,从来都没有受过这种苦。
即便顺利来到了大洋洲,也大都哭哭啼啼,哀怨不已,一边抱着铁矿往车上运,一边流泪流血。这里面不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