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美谥,即忠字开头的谥号。
岳家人对此自然是感恩不已,也越发不敢轻易做对不起岳钟琪这个谥号的事。
毕竟一个家族的人得到这样的谥号是数代难遇的光荣。
难度不亚于家里出个状元。
出个进士都要比这个容易些。
更重要的是,这样的谥号其价值不仅仅适应于当朝,只要家里门风没有败坏,价值还能在下一朝乃至下下朝体现出来。
要知道,岳家自己就还在吃南宋岳飞的功德红利。
历史上,岳钟琪在雍正朝因为征讨准噶尔失利而本来是要被雍正处死的,但他毕竟是岳飞之后,雍正也就还是留了他一条命。
要不然,他当时不过是一个汉将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同马尔泰这些人一样,被改判斩监候,然后又被免死。
弘历这样做,也让乾隆朝的武将们更加有斗志。
毕竟皇帝虽然不会姑息任何藏奸之辈,但在给恩赏时也是真舍得给。
话说回来,阿睦尔撒纳与巴朗看着允褪和岳钟琪受如此恩赏,且听见弘历还要为他们在伊犁立功德碑和建生祠,心里却是十分痛苦。
两人虽还未被凌迟,但仿佛已经在被千刀万剐一般。
允褪和岳钟琪此时因为平准获得殊荣有多高兴,两人就有多伤心。
阿睦尔撒纳甚至因此流下泪来,像个怨妇一样看着乾隆。
“别这么看着朕,朕不过是让你体验一下同准噶尔百姓一样的绝望而已。”
弘历则淡淡一笑,同时也瞥了巴朗一眼。
巴朗两眼也水汪汪的,还在弘历这么说,问着弘历:“乾隆,你就不怕你子孙将来也落得如此下场吗?”
“那是他们的事,与朕没有关系。”
“至少现在,朕可以视尔等为鱼肉。”
弘历捏了涅手串上的佛珠,回答着巴朗。
巴朗挣扎了一下,两眼变得血红。
弘历则挥了挥手让侍卫把这两人押了下去。
而接着,弘历也让允褪和岳钟琪退了下去。
允褪成为铁帽子王的消息也很快在朝野中传遍开来。
这让很多王公大臣都不甚唏嘘。
如同之前平准大胜的消息传回京师,让很多埋怨皇帝对准噶尔贵族太严苛,想实质性统治西域的政策太激进狂妄的王公大臣为此诧异与有些难以言表的失落一样。
允褪成为铁帽子王也让这些王公大臣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