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扛猎物一样,搭在了肩上,然后上了马,人也只是微微有些喘气。
何元宽这里已经在指挥步兵们扎营,收拢俘虏,在见到海兰察归来后,就写了一张纸条问他:“他是谁?”
“不知道。”
海兰察回答道。
何元宽只得让人护送海兰察把阿睦尔撒纳扛去中军见岳钟琪。
岳钟琪后来通过俘虏认出了阿睦尔撒纳,而因此大喜,立即向弘历上了密奏。
次日,岳钟琪就令海兰察和何元宽等立即先去救援哈喇塔勒的清军。
此时的哈喇塔勒这边,达瓦齐和巴朗正在竭力从南北两边攻打允褪等北路清军中军。
至于为什么不从东西进攻,那是因为东西有山脉阻挡,不利于展开。
兆惠等清军中军也不知道自己杀退了几次准噶尔骑兵的进攻,他们只知道自己这边确实已经快到弹尽粮绝的地步。
达瓦齐和巴朗也不知道自己发动了多少场进攻,但他们这边的士气也真的快要被磨完,毕竞他们麾下出命的基本上还都是平民,而平民对独立和自由的要求也没那么高,真要一直攻下去,也会随着伤亡的增加而崩溃的。
而就在这时,海兰察等索伦兵已经到了。
“援兵到了?”
达瓦齐知道后大为惊讶,且立即组织兵力去堵截,但没有堵截住。
因为海兰察等索伦兵太过勇猛,犹如一记重拳狠狠凿穿了准噶尔军,让哈喇塔勒城的清军都看清了他们的身影。
这让哈喇塔勒的清军们大为振奋,也开始主动进攻眼前的准噶尔军。
与此同时,富德率领的八旗援军也从南边赶到,与巴朗的准噶尔军厮杀在一起。
接着,何元宽所在的新军六百步兵与参赞大臣阿里衮所率领的六百骑兵以及大批马匹骆驼也赶了来这里,与准噶尔军也鏖战起来。
“看来阿睦尔撒纳已败,岳钟琪还是赶了来!”
“好个岳钟琪,他一个汉人,干嘛这么为乾隆卖命,跟允褪一样愚蠢,宁肯付出生命危险,也要安心当乾隆的奴才,而不愿意留着我们,好让乾隆继续倚重他们!”
达瓦齐此时也因此恼恨不已,吐槽了一番。
接着,他就因为知道自己这边大势已去,直接率领自己剩余的昂吉兵逃离了战场。
巴朗这边见势头不对,带着自己的残兵余勇也往北边逃去。
这些准噶尔贵族一套,底下的准噶尔官兵自然也都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