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只能请求达瓦齐集中更多大炮轰击,摧毁这些清军火器兵。
达瓦齐也知道让巴朗所部渡河成功有多重要,倒也不得不把别处的外籍雇佣炮兵及其火炮调了来。这尽管让南边近河处的清军遭受到更猛烈的轰击,但却让北边的防守压力大减,富察&183;明瑞借此也就再次率领巴图鲁侍卫兵主动向准噶尔发起攻击。
富察&183;明瑞一马当先,身中箭矢也不后退,这份胆魄也激励了他身后的侍卫兵,各个奋勇杀入敌阵,让没有炮兵保护的准噶尔骑兵一时胆魄俱散。
而在南边近河岸处,虽然准噶尔的火炮不停轰击,但兆惠已经在昨晚提前挖了壕沟,清军们已经提前躲进壕沟里,连允褪也躲进了壕沟里,也就准噶尔炮兵的炮弹杀伤有限。
所以,当巴朗麾下的准噶尔兵冲过来时,依旧遭到清军大量火器的猛烈收割。
巴朗不得不下令撤退,而无奈地看着已经被血水染红的纳林河。
他是不敢再冲了。
因为他得保存实力。
要不然的话,即便达瓦齐取得了胜利,他也会被吞并的。
毕竟准噶尔汗国的体制虽然不怎么集权,但各个贵族之间以强灭弱的自然法则也是不怎么被管束的。所以,巴朗主动选择了撤后数里,开始围困这些清军。
别的准噶尔贵族也开始采取这样的策略。
“可恶!现在不先尽快消灭,难得非得等清廷援军到来吗?”
达瓦齐一脚踢倒眼前的桌案,恨恨说着道。
阿睦尔撒纳则沉着脸说:“这是人心的选择,我们不能违拗,还是跟着改围困,先奋力设伏消灭援军,等这些人自溃吧。”
“也罢,援军乃疲惫之师,我们以逸待劳,正好各个歼灭。”
达瓦齐倒也最终还是采纳了围点打援的方针。
但岳钟琪毕竞是宿将,岂能不知道准噶尔会围点打援,所以他在进军时,特别小心,派出去的索伦哨探会哨探到百里之外,甚至昼夜不停地轮班哨探。
这让准噶尔骑兵难以对他设伏。
别的清军援兵也因为此前有援军遇伏,也谨慎得多。
所以,这让准噶尔骑兵设伏难以成功。
达瓦齐和阿睦尔撒纳见状自然心里开始焦急起来。
“清军太过狡猾,我们设伏难以成功,只能拚死力挡;值此存亡之际,也没必要再顾虑别的了,我负责进攻哈喇塔勒,你负责堵住这些援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