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帮助我们叛逃,所以奴才才能成功叛逃。”
“说的好!”
达瓦齐当场表示肯定。
接着,达瓦齐又说:“汉人说,打仗要想取得胜利,就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这是非常有道理的!”
“现在,我们是应上天之意而居于此的人,自然是得天时;这里是我们的家园,我们最是熟悉,自然是得地利!人心如今还在我们这边,那就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皆向着我们,接下来不愁不能挫败他乾隆的野心!”
“说朕自大,朕看他们才自大!”
弘历这里在数月后,也收到了他安插在准噶尔贵族阵营中的细作所呈递来的密奏,且从中知道了达瓦齐在这天招待巴朗等人的这些话。
弘历因而嗬嗬冷笑。
虽然弘历由此觉得这些准噶尔贵族比自己还狂妄自大,但他也从中看出了这些准噶尔贵族有多顽固。这让弘历不禁进一步笃定了要在将来用更严格的方式以彻底清扫这些准噶尔贵族的决心。
但还是那句话。
弘历这样做就需要先有一场大胜,一场彻底击溃这些准噶尔贵族的大胜。
“马得胜的奏折还是没有到?”
弘历便又问起傅恒关于马得胜的消息来。
傅恒抿了抿嘴:“还没有。”
这让弘历捏紧了拳头。
达瓦齐的狂妄,让他心里本就恼恨。
现在马得胜迟迟没有消息,自然更加让他恼恨之余,也越发烦躁和焦虑。
他现在是真不想允题等北路中军会全军覆灭。
毕竟,那样的话,他都不能尽快用最严格的方式消灭这些准噶尔贵族。
而一想到允褪等北路中军落得如此危险境地,都因为巴朗等复叛,他心里对这些准噶尔贵族的恼恨也就更加强烈!
“这个巴朗,朕恨不能千刀万剐他!”
此时,巴朗这位从清军阵营叛逃的准噶尔贵族,为了向达瓦齐证明自己的忠心以及不肯做大清顺民的决心,正在积极地率麾下兵丁冲击着允褪的防线。
一波接着一波的骑兵冲锋。
清军这边击退一波后,又来一波。
渐渐的,清军这边阵亡的将士也越来越多。
兆惠看着倒下的许多尸骸,也神情变得越来越坚毅,血气更上涌,脸一直处于通红状态。
正在这时,允褪派人来将他叫了去。
允褪为此问着兆惠:“援兵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