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骚也确实没有必要再言。
不过,他也确实对乾隆如今推行的国策颇有微词,看见因为乾隆的国策导致允褪处于如此陷境,大清数千骨干八旗子弟要面临被灭或成为贼的危机,他甚至内心有种雀跃之感,似乎觉得自己即将看见乾隆丢脸的情况。
关于允褪被围困,随时可能会全军覆没,也可能要和达瓦齐、阿睦尔撒纳联合反叛的消息依旧在京师传播。
许多本就不满过度集权国策的王公大臣也因此开始在暗地里哔哔。
“总觉得自己会赢,结果呢,硬是把本该顺利的一场大胜变成即将到来的一场大败,而丧师丢脸!”“那可是一个个鲜活的儿郎之命啊!”
“我们老姓里有出息的儿郎本就不多,如今几乎全去了西北军中历练,且几乎都在北路中枢,这要是全灭了,真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恢复元气。”
尚书托恩多就在来见昔日恩师福敏时,暗指起对当今皇帝过于狂妄的一些不满情绪来。
福敏听了出来,也就问着他:“这只是你的想法,还是很多八旗老姓的想法?”
“自然是很多老姓旗户的想法,毕竟各家各户都派了自家最争气的子弟去,都担心因此损了自家儿郎,让家族一蹶不振呢!”
“所以,大家的怨气都很重,都觉得是主子想要的太多,只顾着自己的权力,不在乎这些儿郎的生死。”
托恩多说后,福敏也叹了一口气:“当今主子是想要的太多了啊!但事情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也不能就只是背地里抱怨,该说说话的。”
“怎么说话?”
“主子能听进去吗?”
“先找马尔赛他们谈谈嘛,罢了,我亲自去求见他马尔赛!”
“不见!他福敏自知道为难我,可我能有什么办法?”
马尔赛却是拒绝了福敏的求见,只把来见他的和珅叫到了跟前:“和珅啊,你记住,有朝一日,你要是真的能在主子跟前伺候,就千万别理会那些会让主子讨厌的人,那样只会让主子更不开心,主子一不开心,受苦受难的只会是全天下人,所以,你让主子开心,不是为了自个儿得保全的谗佞行径,是为天下长治久安的顺势之举,明白吗?”
“甥男明白!主子就是天,是天下人的主!想着主子就是想着天下人,想着父母家人!”
和珅认真地回答说。
“你小子就是灵慧,将来老夫定要助你去主子身边当侍卫!”
马尔赛捏了捏和珅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