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刹国是否会在我们攻打准噶尔时援救准噶尔?”
弘历自己还简明扼要的说了一番,且还就就此问起军机大臣们来。
军机大臣们皆陷入了沉思。
因为巴尔纳廓就在鄂布河下游,离乌梁海不远,后世新西伯利亚的南部,沿着鄂布河可直接进入准噶尔境内。
所以,罗刹国的这一举动也就难免令人担忧。
而除了弘历外,这个时代的人都没有开上帝眼,自然不知道大清平准,外部势力会不会介入。所以,军机大臣们这时也不得不慎重。
但弘历还是希望军机大臣们能够军政大事上畅所欲言,也就提醒说:“有什么就说什么,朕不会治罪!只要别在事后妄言即可!在这里,即便说错了也没有关系,朕不会说出去,更不会因此就否定你们!”“启禀主子,罗刹国增兵巴尔纳廓可能真是准噶尔向其求援所致,不排除是纳土求援。”
马尔赛这时开了口。
弘历道:“如果这样,那他达瓦齐就得被追加一条里通外国的罪!”
马尔赛讪讪一笑:“主子说的是,但罗刹国素来兵强马壮,火器精良,西边诸国莫不畏服,所以奴才担心,罗刹国一旦加入,我们平准一事会出现很多变数。”
弘历点首:“是这样的。”
“以奴才愚见,不如先派人与其接触接触,问其增兵缘由,如果他们不欲援救准噶尔自然更好,如果要援救,那就可以再谈谈,许以别的利让他们拒绝援救准噶尔,比如让出一些不那么重要且多余的领土。”马尔赛说到这里就瞅了弘历一眼。
弘历则把眉毛一竖:“我中华之土没有一寸土地是多余的!让土不可能,朕宁肯打空国库,连着他罗刹国一起打,也不会让土。”
“奴才失言!”
“起吧。”
“启禀主子,以奴才愚见,罗刹国这样做确实有干涉我朝平准大计的可能。”
“既如此,还是应当作出防备姿态,增兵乌梁海,以御其南侵。”
“不如把派去各地的新军抽调北上,做这方面的准备。”
张广泗这时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臣以为不可,现在铁路能继续大力建设,全靠新军在各地镇着,一旦把新军都抽空了,肯定会有很多势豪大户暗中支持的匪寇冒出来,而影响铁路建设;”
“另外,再调各地新军去乌梁海,别的倒不是问题,粮食的压力会很大!如今北路和西路大军每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