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察坐回到位置上。
海兰察没有拒绝,听话的坐了回去。
刘墉笑着点头,就说起清准之间的纠葛来。
海兰察听得很认真,且在听了后,也开始对准噶尔有了个基本的了解,也对中华的概念有了个基本的了解。
要知道,他应差最初的想法就只是挣钱,根本就没想过这场战争是否正义。
现在他知道了。
他是去解救准噶尔百姓的,是为天下带来安宁的。
因为准噶尔的贵族们已经滋扰了大清边疆几十年,让整个中华的安宁出现了危机。
这让海兰察对眼下正乘坐着的列车,以及列车外时不时出现的四轮马车、自行车以及坐在四轮马车和自行车上的人都多了一丝亲切感。
因为他在刘墉这么说教了一番后,开始真正有种自己和这些人是一个国族的意识。
毕竟他才刚从居于深山密林中的原始部落里出来,国族的概念几乎没有,只有官民的意识。即便乾隆已经推行了国籍制,他家里的户票上也写明了国籍。
但那不过只是停留在文字上的一种概念,哪有现在让他乘坐列车,看见整个华夏的大好山河在窗前缓缓展现,以及听着刘墉绘声绘色的演讲而来得真切,来得深刻?
反正海兰察这种刚出山林的白纸,在此刻算是真的被盖上了自己属于中华一分子的烙印,也不由得因为眼前的一幕幕新事物的冲击而产生一丝自豪之感。
这让他在接下来跟着刘墉学习汉字时,也颇为顺从,毫无抵抗之心。
因为他本能地觉得这是他该学的。
另外,当他到了京师,看见宏伟的京师城,宽大的青石板路时,就更加自豪起来,乃至也真觉得当今皇帝很伟大,所以才会让这京师之地如此繁华。
而他也因此在看向新上车的军队时,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来,本能地把这些人当成有共同目标的自己人。
尽管他听不懂新上车的官兵们在说什么。
由于受征调的军队来自四面八方,所以,刘墉也发现整个列车上的官兵们口音很杂,甚至连军服也很杂乱,更别提发饰了。
“我到现在才意识到陛下为什么要给各路兵马配上训导官了。”
“不配不行,不配就不够统一!”
“即便不能先做到口音统一,至少文字得统一。”
刘墉就在同副都统三格一同用餐时,对三格说起了自己的看法。
他本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