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拱手说:“臣去看看。”
弘历点首。
而同在这里的蒙古诸王公也都纳罕不已。
因为他们都没有吩咐跟着自己来的箭丁来。
而在允褪来查看情况时,这些蒙古箭丁的中层军官已经都下马跪了下来,几乎跪满了眼前的整个草原。“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允褪为此在这里的护军统领双顶。
双顶拱手作揖道:“回王爷,他们是来请命的!”
“请命?”
“请什么命?”
“奴才不敢说。”
“说!难道你在你主子面前也不说吗?”
“他们说,王公们在您这里送了财宝,您就答应不再让他们参与立功。”
双顶回道。
允褪听后就回了弘历这里,且直接向弘历伏首下跪道:“臣允褪来领罪!”
“何罪?”
弘历问道。
“诸王公给臣行贿,不让蒙古箭丁去沙场杀敌,以存其人口,臣因顾虑诸王公此时不宜得罪,以免反而与准噶尔勾结,所以不得不收其财宝,允其恳求。”
“只是,臣未料到,有如此多蒙古壮勇在知道此事后,以不能为朝廷征战沙场为耻,而前来请命,臣也就不得不伏首认罪。”
允题诚挚地说起了缘由。
弘历听后故意绿了脸,扫视向了眼前的蒙古诸王公。
这些蒙古王公们也都面色煞白。
随后,有好些个王公先跪了下来。
接着,别的王公也都跟着跪了下来。
然后,这些蒙古王公也都纷纷请罪。
“你们既然这么畏战,为何刚才会盟时,一个个都扬言恨不能亲自上阵?”
“看样子你们是在拿朕当猴耍呢!”
弘历沉下脸来。
这些蒙古诸王公连称不敢。
弘历嗬嗬一笑:“那你们告诉朕,你们畏战是怕死,还是不愿为朝廷效力?”
这些蒙古王公皆自称是怕死,倒也不敢说是不愿意为朝廷效力。
“既然你们怕死,那就把权力让出来,让不怕死的蒙人去为朝廷建功立业!”
说到这里,弘历就看向这些蒙古诸王公:“谁愿意,谁不愿意?”
瑚图灵阿这时忍不住问弘历:“博格达汗的意思是,我们这些外藩蒙古的箭丁也都由朝廷任命的大臣统领吗?”
“没错,你们就不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