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贝子爷怕死,又不想把统领我们的兵权让出去,就只能给恂亲王送很多财宝,再让恂亲王安排我们只做一些押运粮秣、弹压地方的事。”
“这还是成吉思汗的子孙吗,居然怂成了这样,他们这样做,就不配做我们的主子!”
“没错,只有英雄才配做我们的主子,只配做公主郡主驸马的种马,就该让出兵权,一辈子留在京师当吉祥物!”
“我们也应该去热河,去热河行宫请命,让这些主子们答应带我们参战,如果他们不愿意,我们就向博格达汗请命!”
“反正,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满人、索伦人、汉人去建功立业。”
“走!去热河行宫!”
许多蒙古箭丁很快就从允褪派出的一些蒙人家奴这里知道了自家王公主子做的事。
特别是热河行宫附近的蒙古箭丁中的中层军官。
这些中层军官更加渴望一战成名而获得世袭封爵。
他们不想在护送这些外藩蒙古王公来到热河行宫,且接受天子检阅后,就只能去完成一些次要的军事任务。
所以,这些中层的蒙古军官也就先闹了起来,嚷嚷着要请命。
彼时,这些外藩蒙古王公还不知道他们后院已经起了火。
他们现在正在热河行宫和弘历会盟。
“有旨!”
“宣敖汉多罗郡王吹济喇什、敖汉多罗贝勒罗布藏、巴林多罗郡王磷沁、公主之孙头等吉堪占、公主之孙四等吉诺尔布扎木苏、喀喇沁固山贝子瑚图灵阿、喀喇沁固山贝子扎拉丰阿、和硕额驸那木扎布……
“进帐受宴!”
弘历的行宫大帐外高上,总管太监李玉念起了一个个蒙古王公的名字。
这些蒙古王公听到后皆陆续进了弘历的王帐。
弘历也都和进来的蒙古王公打了打招呼,脸上带着笑意,问了一下草原的情况。
这些蒙古王公也都说着吉利话,什么托大汗洪福,一切安好之类的话。
但当喀喇沁固山贝子瑚图灵阿进来也回答说喀喇沁部一切安好时,弘历则皱起了眉:“可朕怎么听说,你们喀喇沁左翼旗年初遭遇了罕见的白毛灾?”
“你是不知道这件事,还是不想让朕知道?”
弘历问起瑚图灵阿来。
瑚图灵阿当场就心慌起来。
他压根没想到皇帝会记得自己喀喇沁左翼旗的灾害。
“臣确实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