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说只会让我更厌恶你们南人,如今国朝能彻底改土归流于西南、开辟出大洋洲且实扼西藏,乃至将要统一准噶尔,就是因为国朝能够压制你们南人,让你们难以再掣肘!”“听你这话的意思,大凡天下衰败,皆是因为我们南人所害,好像我们南人掌权,这天下就会衰亡?”庄有恭嗬嗬冷笑着问道。
“难说!”
王师回道。
庄有恭红温了脸。
王师这时开口继续催促:“赶紧上路吧。”
庄有恭闭了闭眼,随后就双手微颤地端起了那杯毒酒。
随后,庄有恭就一饮而尽,没多久,就倒毙在当场。
在看见庄有恭自尽后,王师还是有些物伤其类之感。
毕竟,他们都是同朝之臣,还一起在江苏共事多年。
若非是刘统勋把这事上升到一个高度,他们也不会有这么一番争执。
而刘统勋也没有因为自己的主张被皇帝采纳感到多高兴,在回家后,也一直挎着一张脸。
刘墉见状主动问题:“老爷这是怎么了?”
“不是什么大事,不过觉得有些前朝之鉴出现的太晚了而已。”
刘统勋在自己儿子面前非常坦诚地说起了自己郁郁真欢的原因。
刘墉一七窍玲珑心的人,自然也听得出来,自己父亲这是觉得前明的教训,在不是汉人王朝建立的大清才开始被注意而感到可惜。
但他也不好怎么劝刘统勋想开点,乃至说刘统勋不该多拿前朝的殷鉴去规正本朝皇帝的得失。因为抛开族别不谈,谁也不想再因为一些前朝的过失没有被注意,而再次导致天下大乱。
现在的大清再皇权集中、律法严明,也比乱世好。
刘墉只在沉默一会儿后对刘统勋说:“元城等州县的蝗灾确实非常严重,那里的百姓今年日子估计会很难过。”
刘墉提到的元城蝗灾是发生在乾隆十八年六月初的直隶蝗灾。
弘历在知道这事时,已经下旨让地方官火速扑捕,且让刘墉这些新科翰林去视察灾情。
没错,刘墉已经在乾隆十六年中进士,成为了新科翰林。
“我看到了相关奏折,确实很严重。”
“好在救灾粮已经及时通过铁路运了过去,能够及时稳住民心。”
“这就是天下太平、国库充盈的好处,朝廷有足够的能力应对天灾人祸,而使受灾百姓不会因此活不下去。”
刘统勋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