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的这把火铳是燧发滑膛枪,配四十厘米的三棱刺刀,重约九斤,是眼下新军列装的制式火器。何元宽瞅了瞅这把火器,就像是瞅一位陪伴许久的战友一样。
当他在兆惠的指挥下,跟着其他新军官兵一起,在进入西藏后,面对已经决定响应罗布扎什哈的藏地贵族私兵时,就毫不犹豫地举起了这把火铳,同战友们一起,把枪口对准了这些私兵。
但高原上空气太过稀薄,气温又太低,这也就让他们走了一会儿后,就感觉头疼眼花,手指僵硬地难以扣动扳机。
好在他手中的火铳因为是燧发枪本就比火绳枪更加防潮,所以在他咬牙扣动扳机后,火铳没有哑火,还是让铅弹出了膛。
然后,他亲眼看见一名藏地贵族私兵倒在了自己面前。
这让他陡然升起一丝兴奋,连头疼都减轻了不少,装填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这些藏地贵族私兵则因此节节败退,且最终连带着他们的主人一起被俘。
班第达没有想到他会到西藏后,真的会有遭遇叛军的攻击,这让他颇为庆幸,弘历派了军队保护他。而他,也在护卫他的新军俘虏了这些叛军官兵后,且把这些俘虏集中关押在一处居民点后,他就让自己身边的僧侣组织当地差巴拉着一车车棉布来。
班第达一边下令给这些分发,一边对这些俘虏说:
“为什么要对抗朝廷呢,你们的主人能给你们这些吗?”
“给不了。”
这些藏兵欣喜若狂地看着发给自己的物资,有人还在这时咧嘴回了一句。
兆惠这时却把手一挥。
何元宽和他的战友们组成一排,持枪走了过来,对着这些藏兵就开了火。
“阿弥陀佛!”
“这就是叛乱的痛苦,本可以得到这些物资,如今不但不能得到,还要因此失去生命!”
班第达这时双手合十的说了起来,且看了一眼,来这里围观的藏地差巴们。
这些差巴都瞪大了眼。
而班第达则开始组织僧侣给这些差巴发物资。
看着这些大量到底的尸体,这些差巴一开始还不敢接。
“别怕,这是皇帝陛下给的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