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对你怨声载道啊,因为您的缘故,他们现在连去领俸禄的时间都没有,都在挑灯熬夜。”
“今年的事必须得今年完成,让同僚们回去过个好年吧。”
阿里衮这么说后,讷亲只是冷笑:“如今主子励精图治,要大清这辆马车飞速奔跑,不能懈怠,更不能倒退乱来,这就要赶马车的人得不停地拿鞭子抽这马。”
“而百官就是拉这车的马,很多时候,他们就跟马一样,不想积极干活,只想过安逸舒适的日子,钱能越拿越多,事还越来越少。”
“你说,要是我这做领班军机大臣的人不来抽打百官,难道还能让主子亲自来抽打吗,还是让汉臣徐本来抽打?”
“别说,徐本虽然不愿意做这抽打百官的人,但是有汉臣愿意,比如你们工部那个刘统勋,现在他在工部的威望都盖过你这个满尚书了!”
讷亲冷笑后,就对阿里衮说起话来。
阿里衮怔在了原地。
过了一会儿,阿里衮不由得道:“可是,二哥您不能不谋身啊。”
“没什么可是的。”
“在大清,主子就是一切,真要想谋身就只能以主子为天!”
讷亲摆了摆手,就先进了军机处。
讷亲这话让阿里衮无法应答。
弘历现在不停推进变革,是有点反人性,特别是对大多数属于地主阶层的官员们而言。
而地主最大的特性之一就是不愿意折腾,甚至为此宁肯自己也过得节俭一点,压制欲望,有的还舍得让利。
所以,弘历是需要讷亲这样对百官严苛的酷吏拿鞭子不停催逼官员们勤于任事的。
只是讷亲确实让百官很难受,连后宫也开始传扬开他苛待百官,让内务府日子也不好过的消息。这天,富察皇后来向乌喇那拉氏请安时,乌喇那拉氏就对她说:“你有机会告诉你弟弟傅恒,要待下宽和些,这大过年的,也该让底下的奴婢们好好歇歇,别都跟仁皇后家的侄子学,内务府的奴婢也熬夜核算,有怨言都传到我耳朵里了。”
富察皇后一时面色颇为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