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地方大户的影响,但他现在挺羡慕刘统勋。
同时,他也知道,他接下来得靠刘统勋的支持才能保住官位,毕竟他已经在这次的事件中与皇帝走到了对立面。
于是,梁诗正在见到刘统勋时,比平时笑得卑微了些:“我这次是真被吓着了才以为大建铁路是违背天道,而险些错怪了刘公,如今看来不是,还请刘公勿怪。”
“地方动辄就上报说是天雷击中了河堤,换成谁都会紧张的。”
“公这正是忧心朝廷之举,我刘某怎好怪罪,自当体谅的。”
刘统勋没有打算和梁诗正这位老乡计较彼此主张的不同,他甚至能理解梁诗正这些人为何不希望铁路大规模出现。
毕竟,他也是地方大户出身的汉臣。
“公高风亮节,某惭愧。”
梁诗正这里放下心来,躬身敬了刘统勋。
刘统勋回了礼,随后也因为一事主动问着梁诗正:“国舅德保以御史身份巡视沙河粮厂期间,公正好任仓场总督,可曾听闻过他私自筹粮给叛军一事?”
梁诗正顿时面色一紧:“没有啊,公可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有人昨夜在我家投了一油布包裹,里面有德保勾结叛军,当巡仓御史期间以粜粮为名给叛军筹粮的罪证。”
刘统勋回道。
梁诗正听后灵机一动,劝着刘统勋:“这事,公还是别上奏为妥,毕竟这德保背后是崇圣皇太后!”刘统勋只是笑了笑。
而弘历在当天倒也收到了来自梁诗正和刘统勋的两份密奏,所奏的都是德保曾暗中支持叛军的事,只是梁诗正在奏折中说,是刘统勋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