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人希望上去。
只是上去的人肯定要越发谨慎,而争取不再失去这一特权,进而让这一特权还能一直传承下去。这些人里,就有弘历的弟弟贝子弘瞻。
弘瞻为此见了讷亲,对讷亲说:“这综合门市如今空出了几家,我倒是认识几个不错的商人,可以给中堂介绍介绍。”
讷亲顿时就明白了弘瞻的言外之意,而笑了笑道:“贝子爷,恕奴才多言,您也不是缺钱的人,这事还别参与为好,毕竞这专营综合门市虽然是个肥得流油的机会,但盯着这个机会的人也多啊!”“别的人因此盯出了一些不识好歹的事,主子收拾着也不必顾忌什么。”
“可您要是被盯出什么来,这不是让主子为难吗?”
讷亲没有因为弘瞻是皇帝的弟弟,而选择答应。
这让弘瞻顿时露出不快的神色来。
他是雍正晚年得来的儿子,没有受到严厉的教导,从小也基本上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讷亲拒绝他,他自然非常不习惯。
但讷亲不得不拒绝他。
因为他得把皇帝弘历的利益和感受放在第一位。
他要是答应了弘瞻,参与综合门市的专营,一旦出了差错,皇帝可能不会对弘瞻怎么样,而只会怪罪于他,说是他挑唆的。
所以,讷亲不得不选择宁得罪弘瞻,也不得罪乾隆。
“哼!”
弘瞻没好指责讷亲。
主要是讷亲说的理由太正当。
他没法指责。
但他也不好意思拉下面子承认讷亲说的对,还感谢讷亲这么一个奴才赐教了他。
他只愤怒地发出了这么一声,随后补充道:“你一个奴才,也佩教我做事?”
说着。
弘瞻就起身大踏步地离开了讷亲这里。
“奴才不敢。”
讷亲起身回了一句,随后,两拳头捏得很紧,往胸膛内压了压。
“二哥,您这是受谁的气了?”
工部满尚书阿里衮与讷亲是亲兄弟。
阿里衮排行老四,而讷亲则排行老二。
所以,两人一直是住在一起的。
在弘瞻走后没多久,阿里衮就因来见讷亲,而注意到讷亲脸色不好,便询问着讷亲。
讷亲在自己弟弟面前也不隐瞒:“先帝十贝子爷刚才来过,想要综合门市的专营权。”
“我没答应他。”
阿里衮听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