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光是建立新法令条例还不够,还得做些别的准备。”
“朕即将南巡,需要好好检查南巡路上各处工程与道路,防范有贼子意图加害,而你们当就此提前去发现要谋害朕的罪证来,将来谁若反对铁路建设太过分,就将此定为同犯!”
弘历这话一出,恰如,晴天霹雳一声响。
阿里衮和刘统勋都瞪大了眼。
“嘛!”
两人都没好谏阻这事。
他们知道,这是大清,皇帝要提前挖坑,准备让那些反对铁路建设的人被强制要求往里面跳,谁也没法阻拦。
他们甚至也不能通知自己的乡党,而坏皇帝声名。
两人在接下来只认真照着弘历的吩咐做起事来。
与此同时,各地地方上的兵勇也在被陆续往各大铁路干线的建造工地上调派。
伴随着的是大量百姓被当地官吏给强征入伍,进而被迫去各大铁路干线充当力工。
许多百姓因此伤心不已,父母妻子更是流着泪相送。
地方士绅也积极反馈民情,言地方官吏借调兵建设铁路之际,大肆抓壮丁充军,如此下去,恐引起民好在被强征入伍的百姓在来到铁路工地后,就发现这里给的工钱不低,还配套有各类场店,以供这些百姓消费和消遣。
于是,这些百姓在干了没多久后就开始乐不思蜀,又被允许请假回家的,还会再次心甘情愿地回到工地上。
不过,许多代表地方大户利益的文人选择性的传扬铁路大建设这事,将内地八旗和绿营兵勇去建造铁路这事,描述为强征壮丁、害民太甚的恶政。
“刘公,这调内地兵勇建设铁路的国策,能不能停啊?”
“再这样下去,不知多少百姓要流离失所。”
“没错,真是糟的很啊!”
刘统勋在出宫回家后,就被几个在京的乡党文士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