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不输,只能礼下庶人,真借释家之论,倡言众生平等。”
“甚至也可真推亚圣之论,以民为贵!”
“可这样做的话,权势财利上的输赢又有什么意义呢?”
“毕竟,我们士大夫是欲行梨洲先生之言,以天下为主,君为客;而不是要以百姓为主,士为仆啊!”“所以,与其如此,不如认命,甘做天子鱼肉,安心为民父母,以爱子之名爱百姓。”
青石板路上。
已辞官隐居的袁枚,正送着同样辞官的好友姚范。
因为姚范要去天津问津书院讲学。
而这时,姚范则对他说起了眼下自己江南士绅应该做出的选择。
袁枚对此只是笑了笑。
“既然如此说,那就不是什么认输不认输的问题,而是我们这些江南士绅确实是道貌岸然了。”“与其如此,从一开始就该甘心做天子之奴。”
“当然,我们连做天子奴才的资格都还没有。”
袁枚这一番话,让姚范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神情严肃地看向了他:“我们道貌岸然?”
“这哪能叫我们道貌岸然?”
“是世人对民为贵这句亚圣之言本就理解有误。”
“我们应该像父母爱自己孩子一样爱百姓,所以在谋划上要多为百姓谋划,如同父母多为自己孩子谋划一样;但是,百姓应该敬重身份尊贵者,也应当如同敬重父母一样。”
“之前只出现综合门市的时候,身为君父的天子表现出了不爱我们这些江南子民的情况。”“如今又愿意出售铁路经营权,就又有了分些慈爱举动给我们。”
“所以,我江南诸君子自然也就只有对君父的无限感恩之心了。”
姚范曲肘而扬起了自己的两只手,同时侧对着袁枚,向他阐述着自己的见解。
袁枚没想到姚范把反复横跳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但他也的确一时不知该怎么继续说下去,也就只指了指前方码头:“船到了。”
“船到了。”
“又是这么多铁矿。”
“这得建多少铁路啊!”
广州。
广东巡抚苏昌朝两广总督尹继善跑了来,也顾不得拍去靴子上的海沙,就站在猎猎风中,指向了正朝这里行来的一排大帆船,说了一番。
尹继善看着那些帆船上堆满了的铁矿,也不由得捋须一笑:“得建多少铁路本官不知道,但本官知道,朝廷因此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