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是说,江南人心是在我们这边吗?”
“我也正是看见镇江许多大户都积极捐饷助军才决心起兵靖难的。”
官隆喃喃自语起来,且神色间带着深深的不解。
“这是因为乾隆的奸猾远超我们的想象;而江南那些汉人大户的无耻也远超我们的想象。”“他们依旧会基于难以抵挡的好处而选择出卖为他们拚命的人!”
石库摸了摸下颌,在对官隆这么说后,就看向也回到江宁的黄柏梁:“当然,像子雅这样的俊杰除外,只是像你这样的太少了。”
黄柏梁古井无波地劝着石库:“大将军也不必太忧心,我们可能会被打败,但绝不会被消灭,恢复祖制从来不是一两个人的诉求,而是许多留念圣祖爷时期之人的念想。”
石库点了点头:“先转移吧,往西撤,先去湖广,湖广待不住就去四川,去了四川可以联动当地土司!当年太宗能组建蒙八旗、汉八旗,我们则不可以组建苗八旗、藏番八旗!”
官隆和黄柏梁皆点了点头。
已加入叛军的赵建不久也收到了要转移离开江南的命令,这让他不禁泪流满面,看着偌大的江宁城说:“我赵家在江南的基业彻底没了!”
接着。
赵建就忍不住擡头而叹:“苍天啊,为什么要出现综合门市,为什么在我决定对抗时就又出现了铁路大建设,难道我祖宗当年献这南都城真是一个天大的错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