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格这时也再次看向了允裸:“贝勒爷,现在该怎么办?”
同时,五格看了温斯特一眼。
温斯特对此也跟着说:“我没有出卖你们,真的,可能是他们来这里抓土人时注意到了你们。”允裸看了一眼自己身边且跟自己来的水师参将黄永宝:“黄参将,你陪薛御史去见他们,告诉他们,只要他们答应本贝勒一些条件,本贝勒就愿意请他们上岸,与他们谈谈。”
御史薛辐看向了允祺:“贝勒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以百姓为重嘛。”
“难道你薛御史就忍心看着这些汉民被红毛番处死?”
允裸问起薛辐来。
薛温一时没法回答,只得保持沉默。
而五格这时倒是问着允襆:“贝勒爷,您不会真要答应他们,让出这中华旧土吧,你想过这样的话,到时候怎么见主子吗?”
“我就没想过见你们的主子。”
“我只想保全眼前这些百姓。”
“既然他们的生死如今交到了我面前,我就不能不保。”
允裸回道。
薛辐听后不禁高看了允撰一眼,而忍不住向允撰拱手:“贝勒爷果然贤良仁厚,薛某身为汉臣,实在惭愧。”
黄永宝这里也跟着拱手作揖:“卑职也一样!”
连温斯特都跟着附和说:“贝勒爷的善良,上帝都会感动的。”
五格没有想到,他竞然成为了唯一的反对者。
为此,五格只继续问允裸:“我只想知道,贝勒爷,是不是真要把这中华旧土让给他们?”“自然不是,不过是投鼠忌器,不得不为百姓性命考虑而已。”
允祺这么说后,五格也就没有再言,只捏紧着拳头。
于是,黄永宝便真的带着薛御史去见了霍桑,向霍桑传达了允裸的意思。
霍桑倒也听闻过允裸的情况,知道允祸原本是当今皇帝及其父亲的政敌,倒也幻想允裸是因此有意与他合作。
所以,霍桑答应了允祸所请,带兵上了岸,且见了允裸。
霍桑一上岸,允祺就秘密见了霍桑,且对他说:“我很愿意承认这是你们的领土,且打算这就让给你们霍桑听后大喜:“久闻八皇子通情达理,如今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允祸笑了笑:“你想必也知道,我跟我大清国当今皇上矛盾很深,我被派到这里来,几乎就相当于是被流放到这里来而已。”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