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有功的。”
“但你们的财力恐买不了太多。”
“南方那边也是可以买的,只要他们能立功就行。”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们没有让朕看见要为大清立功的诚意。”
“袭击事件不停发生,难道就抓不到几个与这些事件有关的罪犯?”
“朕不认为,否则的话,不至于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这种情况。”
弘历说到这里,就淡淡一笑:“告诉南方的官绅,他们要东南互保,朕能理解,但不至于真的为此连半点忠心也不要了吧?”
对于东南互保的事,弘历说的理解,但他其实没有说原谅。
不过,弘历现在也懒得多说。
因为,他现在需要做的是,先让这些南方官绅内部更加分裂。
而他要这些南方官绅得立功才能享受新的利益分配游戏,就是要让南方官绅内部更加分裂。“嘛!”
弘历这一番话,让军机大臣们也恢复了冷静。
“主子这不是让利,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啊!”
在回到军机处后,讷亲因而就对徐本等感叹了起来。
徐本也因此附和说:“圣天子在朝,没谁可以胡来的!”
“这样才好!既能让南边那些人自己捅自己,使大恶者能被诛杀,也能让南边那些人长长脑子,知道不惜命是很不值得的事。”
马尔赛平素不爱说话,这时也插了嘴。
而讷亲和徐本皆颔首以示认同。
弘历要把铁路经营权筹股发售的消息很快也传遍了朝野。
南方这边也在这不久后得知了消息。
原户部侍郎秦朝鼎就为此就将自己家中管事的兄弟子侄召在一起,笑着说:“综合门市是阻止不了,但现在,我们秦家有另外的路子可以永葆富贵,只是得要拿一些贼子的人头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