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清江浦渐渐恢复人气,同时那里恢复营业的店铺跟他再也没有半点关系。
而他接下来还得面临官军的征剿。
班第倒是没有立即发动进攻。
他先给孟达升射去了一封劝降信。
在他看来,孟达升这位绿营将领没有必要因为利益上的捆绑而为江南士绅卖命。
因为他要的好处,经营综合门市的权贵显宦也完全可以给他。
孟达升思忖良久后,最终还是选择了投降。
这不是他怕死,是他确实看不到胜利的希望。
毕竟朝廷不仅仅是官军战意旺盛,关键是带来很多物资,能够迅速稳定人心。
人心不乱,他就很难仅凭麾下五千绿营兵战胜朝廷的三万大军。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孟达升是因为利益受损而跟着江宁的驻防八旗造反,那也会因为利益可能得到弥补而投降。
对于恪守祖制这条信仰,倒是也没那么坚定。
“卑职为小人所误,竟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举,实在是罪该万死!”
孟达升在见到班第后,也先主动承认起了自己的罪。
班第道:“既如此,你就自己给自己一个体面吧,朝廷会看在你主动投降,没有以全城百姓为要挟的份上,不牵连你的家族,但你确实应该给被你践踏的忠君大礼一个交代。”
孟达升怔在了原地。
“怎么,你不愿意?”
班第问道。
孟达升摇了摇头,苦着脸道:
“卑职不是不愿意,卑职只是后悔,后悔为什么在江宁那边起兵造反时要跟着响应,为什么期望着真能形成燎原之势,可谁知许多地方只是肯以自保护民为名不参与,并不愿意直接抛弃忠义。”“那是因为你笨!”
班第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这世道上的纷争,从来只有傻子才会死,而最好和最坏的人都不会死!”
“你只看到身边的人都对朝廷整蒸汽机、开综合门市的事怨言沸腾,却没看见整个天下,大部分人对朝廷做这事是非常拥戴。”
“或者,你看见了,也不愿意承认,你主动骗了你自己,愚蠢的人最蠢的就是会自己骗自己。”班第说到这里就把官袖一掸:“给他一把刀,让他赶紧点!”
“嘛!”
这里,孟达升接过了刀,且双手微颤地把刀架在了脖子上,随即把眼睛一闭,就抹了自己的脖颈。班第接着又看向了淮安镇的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