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大谈忠义,他祖宗努尔哈赤身为前明的龙虎将军,有什么资格说七大恨,有什么资格造反!当初他祖宗为什么有委屈不上本告天子,而要造反!”
潘卫新越说越激动,整个面上的肌肉都在抖。
黄柏梁这时只寒着脸说:“一定要想办法,让乾隆不能成功地实现其企图,因为,综合门市一旦遍布江南,那后果会非常可怕!”
“这可不仅仅是营生被断的问题,而是江南上上下下所有人仰谁鼻息的问题!”
黄柏梁不敢去想象,一旦朝廷不再需要江南提供漕粮,反而朝廷可以用漕粮供应江南工商所需,乃至控制江南粮价,会是怎样的场景。
但他知道,一旦他们这些江南大户不能通过控制江南的粮食供应来实现对百姓的土地兼并,而朝廷能够通过控制江南的粮食供应来实现对江南的土地兼并,那朝廷就会可以控制江南所有土地,乃至真要平均地权都可以做到。
毕竟老百姓既然注定要失去土地,那无论是土地被大户夺走还是被朝廷夺走,无疑都是一样的。“那怎么办?”
“割肉补疮!”
“要做的比李自成还大方,只要百姓加入新八旗,继续对抗官军,就给百姓土地,免百姓税,上下仁爱亲诚,平等无尊卑之别,主张万民不为一姓之奴。”
黄柏梁说到这里就看向潘卫新:“这样就能彻底动员百姓,最大希望的阻止这种情况出现!”“不行!”
“如果横竖都要破家散财,不讲尊卑,那对抗朝廷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让他夺了我们的一切去均分给百姓!”
潘卫新对黄柏梁的提议,毫不犹豫地予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