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旧和汉人官绅都一起找到了讷亲和徐本,向两人说着这事,且神色非常激动。
讷亲只打着官腔说:“这铁路是内务府格物院、造办处办的,由和亲王管,我们军机处也就跟进一下,汇总报于主子知道,管自然是管不了的,只能说,我们会把尔等的看法呈报上去。”
徐本这里更是一言不发。
“呈报,呈报,就只知道呈报,没动摇到你们的祖坟,自然是不急的。”
“没错!你们为了自己的富贵,不顾别人的死活,那就等着别人不会顾你们的死活!”
“凡事皆有因果,你们如今漠视祖宗的安宁,将来也必遭报应的!”
这些人七嘴八舌的控诉着,而讷亲和徐本的脸色也因此越发不好。
这些人的话,特别是所谓报应,也让他们感到不安。
但他们确实也没有办法阻止这事。
毕竞这是大清。
领班军机大臣再位高权重,那也不是真宰相。
深居紫禁城的弘历此时还听不到太多质疑的声音,只是会看见许多反馈此事的奏折而已。
如薛辐的奏折。
“此皆祖宗之德才有此车此铁路,此乃合乎天地道义之事,不可怪力乱神,且离祖陵甚远,何谈惊扰,既关心民情,着同去寻找中华旧土,以听旧土民意!”
但弘历在看了薛温的奏折后,就只做出了如此蓝批。
弘历对薛辐奏折的蓝批,在被薛辐拿到后,薛韫也当场呆在了原地,失望地看了看养心殿方向,随后就跪了下来,眼泪更是夺眶而出。
“陛下!”
“铁路和蒸汽机车真的推行不得呀!”
“忠孝大礼和天下民情皆不允许的呀!”
薛温说到这里就重重叩首在地,而整个人身子抽搐不已。
随后,薛辐就离开了奏事处,拿着自己的蓝批回了家,且朝在他家等他几位同僚好友摇了摇头。他的同僚好友因而得知皇帝没有停办铁路的意思。
于是,很快此事就不胫而走,且在朝野中引起轩然大波。
“看吧,四房的人就是一个比一个邪性。”
“老子不管祖制,把祖宗的规矩随随便便就改了。”
“当今皇上更是视天下官绅如刍狗,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
“现在,这个老五,也只顾着讨皇帝的喜欢,整什么蒸汽机和铁路,把祖陵的安宁都不顾了!”“别人入关是越活越知礼,他四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