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却是很快乐的。
像五格这种因为是太后亲弟,而可以在重要时间递牌子请旨进宫见太后,向太后传递外朝消息的外戚,如果太不懂规矩,而太爱传消息,自然是不适合留在身边的。
何况,五格还不是弘历亲舅舅。
所以,弘历只明面上显得有些寡欢,内心却是乐于见到这种结果的。
“哭什么!”
太后注意着弘历的神色,见他没有表现出快意,也没有责备五格,便亲自嗬斥了一声。
五格这里止住了哭声。
弘历则看向了太后:“八叔这次突然自荐出海,朕也很是意外,现在想想,他应该是没把自个儿的命当回事了。”
“皇上你说的对,他更把自己的贤名当回事。”
“现在想想,先帝当年,是把他看的很准,他这个人,没有外人认为的那么忠心,心里确实藏奸。”“不过,他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就随他自己去吧,何况,这毕竟是前朝的事,我也不宜多问。”太后这番话,让弘历听得出来,她是明显对老八产生了不满和失望。
要知道,在这之前,太后可不是这么说的,是对老八充满了希冀的。
弘历没有拆穿,只是点头,与太后乌喇那拉氏说了些别的话后,就离开了乌喇那拉氏这里,去给钮钴禄氏请安。
钮钴禄氏的家族地位不能和乌喇那拉氏比,没有了不得的亲戚在朝中担任要职。
再加上,钮钴禄氏在康熙朝更是身份低的很,和老八这些康熙皇子打不了什么交道。
所以,钮钴禄氏对老八怎么样没有什想法。
她现在能够以太后之尊坐享盛世荣华,已是非常知足。
弘历也就犯不着防范钮钴禄氏也会影响自己的皇权,只纯粹的享受来自钮钴禄氏的母爱式关心。“我听说曹贵人有了?”
钮钴禄氏在见到弘历后,就先问起弘历后宫的情况来。
弘历点首:“还没三个月。”
“在这个时候怀孕,但愿先帝和列祖列宗能保佑她。”
钮钴禄氏笑着说道。
弘历笑着道:“会的,额涅不必过于担心。”
钮钴禄氏微笑着颔首,心里非常高兴。
因为弘历现在也总算是也可以唤她为额涅了。
“我听说,你表妹近来身子不好?”
钮钴禄氏问道。
弘历点头:“生产了几次,身子有些虚,调养一段时间就会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