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弘历来向乌喇那拉氏请安时,乌喇那拉氏就准备说起老八的事。
“额涅但讲无妨。”
弘历对此已有准备,也就笑着回了这么一句。
乌喇那拉氏见弘历没有因此不满,心里也就安心不少,便真的开口直言说:“允祺到底是皇上你的八叔,素来做人做事也还称得上有分寸,皇上还是别太为难他为好。”
“别说我,就是额娘当年一家也是受了他八叔不少照顾的。”
“他是跟太上皇后来越发不是一条心,但他也没坏到真的无情无义、六亲不认、泯灭天良。”乌喇那拉氏说到这里后,就看了钮钴禄氏一眼。
钮钴禄氏只是笑着颔首,但没有多言。
弘历见状,则点了点头:“儿子也没有想过要为难他允裸,只是打算给他一个重新表现自己的机会而已,让他负责抄那些人的家,也是为了让太上皇在天上看见,八叔也不是完全不可救药,依旧还称得上是他的好弟弟。”
“只有这样,儿子才好在将来重用八叔,为他恢复昔日失去的爵位。”
乌喇那拉氏听弘历有要重新重用老八的意思,也就因此喜笑颜开说:“皇上到底是皇上,胸襟之宽,确实非同寻常;但愿这八叔能因此明白你有意化解皇室旧怨的一番苦心。”
对于乌喇那拉氏这位曾经常与老八一家亲密接触的“四嫂”,确实是真的希望老四和老八的旧怨能在弘历这一代彻底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