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天不容你王亶望,因为你自己欺天了!”
兼任刑部满尚书职位的兆惠在王亶望被押解进京后,就代天子来见了王亶望,向王亶望传达了旨意。虽然弘历没打算再审王亶望,但还是让王亶望有个陈述案情的机会,如此也避免漏掉重要案情。王亶望则当即叩首撞地。
“拨款变收银、招考变卖官,臣实有其事;但这原系总督勒尔谨主议,臣不过奉行而已啊!他是巡抚,节制兵马,臣若不听,只会死于非命啊!”
“至于底下诸学官乱来,才导致百姓受苦,非臣所贪啊!”
随后,王亶望就自我辩解了一番。
兆惠听后叹息一声:“你还是在把主子当傻子看待。”
王亶望当场哑住。
“他确实还在把朕当傻子看,都这个时候了,还狡辩。”
“既如此,直接行刑!”
弘历在听兆惠汇报后,也就板着脸说了这么几句。
兆惠当即口称遵旨照办。
王亶望在看见给他绾发和插犯由牌的差丁跟着兆惠来后,立刻就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因此上下牙齿猛烈碰撞起来。
“不,不,家父是先帝嘉奖的清廉之臣,我的朋友遍布天下,陛下不可能真的想杀我,他杀了我,他的面子上也不好看。”
王亶望也不禁开始往后退,然后喋喋不休地说着。
当兆惠让人把王亶望扣押起来,安上犯由派,绾起死刑发辫时,他更是凄厉地喊了起来:“你们这么听他的话,就不怕将来,你们也会被他这样任意处置吗?”
“我们没你这么傻!”
兆惠只回了这么一句。
王亶望脸色一下子涨得血红。
待他被押上刑场时,他忽然又哭喊了一声:“我不想死啊!”
“我真的不想死啊!”
王亶望接着涕泗横流起来,不停这样念叨着。
但到了行刑时刻,刀还是落了下来,让他的人头落了地,且由刑部的人捡拾起,而用石灰等硝制装盒,用快马先送去了保定。
因为直隶总督的驻地如今就在保定。
现任直隶总督是方观承。
方观承已经提前得知谕旨,要各省官员观览王亶望的首级。
所以,在得知王亶望的首级送达保定时,他就立即带着直隶上下官员在总督衙署外提前候着了。待到王亶望的首级一到,方观承等也都擡头看向衙门外木杆所立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