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些话。
勒尔谨也是个爱财的,听王亶望这么说,来了兴趣:“怎么说?”
“我们先上疏以本地选荐学官不足为由,请旨开办师范学堂!”
“然后,我们再让那些想获得功名的士人交钱,只要他们交钱,就让他们入学,进而获得生员功名,如果他们能交更多的钱,就让他们直接考试通过,当学官。”
“但我们不是真的开办师范学堂,也不真的开办社学,只是把钱收上来后,再加上朝廷拨来的钱,让上下都分了。”
“这样,必能上上下下谁都不揭发此事,而我们也能赚得盆满钵满。”
王亶望说道。
勒尔谨神情上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太胆了?”
王亶望摆了摆手:“这根本不算什么大胆,陛下要效仿的是圣祖康熙爷,只会南巡,而不会西巡的!”“即便西巡,陛下也西巡不到甘肃来,最多到西安。”
“所以,我们只要把上上下下都打点好,陛下就永远不知道甘肃这地方有没有师范学堂,有没有孩童真的在社学读书。”
“再说了,等交钱成为学官的人,去勒逼当地百姓交钱建起社学后,社学也就有了,还能让这些学官再捐钱建师范学堂呢。”
“反正甘肃人不多,只要我们跟这些愿意交钱的富户合作好,他们就能帮我们控制下面的老百姓。”“陛下即便要抽调侍卫去一些地方暗查,也不会来甘肃这等穷乡僻壤之地,只会更关注湖广、山东这些地方有没有切实推行这类新政。”
王亶望这一番话让勒尔谨心动不已:“那你这样去做吧。”
“好呢!”
接下来,王亶望也就真的勾结起甘肃的上下官吏做起这方面的文章来。
由于王亶望在整人这方面很有天赋,所以如今甘肃的官员,除了甘肃巡抚勒尔谨,基本上都被他整得与他成了一路货色。
所以,甘肃省上下所有的官吏也就很愿意配合王亶望,而动员起当地富户来。
当地不少富户都很配合地交了钱,买下了成为新式学堂新学官的资格。
因为他们也都很愿意获得这一身份,然后可以通过担任学官的身份,去勒逼百姓们交钱。
至此,弘历推行三年免费新式教育这事,在甘肃地区算是变了味。
百姓家的孩子不但没有真的进入公办社学的学堂读书,反而不得不交钱,帮助官府建起社学来。而催逼百姓们交钱最狠的人,就是这些被任命为社学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