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巴朗逃走,一个也别留,否则,博格达汗必然会怪罪下来!”
车布登扎布着急地吩咐道。
“嘛!”
两人应了一声后就立即带兵加快速度追了上去,但两人没有追太久就在纳林河上游停了下来,待黄昏时才赶了回来。
“人呢?”
车布登扎布问着两人。
两人立即跪下叩首请罪:“奴才们无能!让他跑了!”
车布登扎布咬紧了牙,狠狠抽了这两人一鞭子,随即吩咐说:“立刻警戒,巴朗逃走,必然会让准噶尔人发现我们,今晚谁也不能睡太死!”
“嘛!”
但在翌日,天刚刚蒙蒙亮时,巴朗就带着两倍于车布登扎布所部的准噶尔骑兵把他团团围了上来。车布登扎布只得一边往东北方向撤退一边派人拚死把这一情况告知给允褪。
“巴朗叛逃?”
允褪很快也知道了这一情况,这让他不由得眉头紧锁,在大帐内踱起步来。
允褪随后看向左副将军成衮扎布:“你弟弟怎么就让这巴朗叛逃了?”
成衮扎布当即垂首说:“卑职也不清楚!”
“巴朗叛逃,车布登扎布撤得离我们越来越远,如此我中军大帐就会变得非常危险。”
右副将军兆惠这时说了一番,且看向允褪:“王爷,以奴才愚见,当给西路发急报了,这个时候再盯着伊犁城已经没有意义,毕竞达瓦齐和阿睦尔撒纳的骑兵已经全部集中到北边来了。”
“巴朗叛逃,以及达瓦齐和阿睦尔撒纳这些准噶尔贵族这么齐心,可能还是主子要彻底在这里建立实质性统治的方略推行得不合时宜,让准噶尔的贵族们归顺之心大减。”
参赞大臣兼户部左侍郎永常这时不禁开了口。
允褪道:“先把这一情况上报吧。”
“嘛!”
弘历在收到允褪的奏折后,眉头也紧皱起来。
他也知道准噶尔已投附的贵族叛逃且对抗朝廷的意志更坚决,都是因为他这次平定要剥夺地方贵族的自治权所致。
但他没想都这位让允褪陷入被围困的危险境地。
这让弘历不禁开始反思,是不是他确实想要的太多了,也太想通过一次平准之战就一劳永逸地解决所有问题了。
因为,如果不是他既不想准噶尔贵族外逃,也不想准噶尔贵族有机会再次反叛,允褪就不会大量分兵去边境,也不会因此拉开与西路军的距离,整得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