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时,再挥师入侵摘桃子的,乃至把边界线南压至天山一带。
所以,涅普留耶夫也在被允褪这么威胁后,也只能拿着酒瓶砸桌子,大骂允褪是疯子。
允褪也是赌涅普留耶夫不会在准噶尔人胜迹未显之前就入侵才敢这样威胁涅普留耶夫,而强硬表达维护国家尊严的决心。
但选择对抗清廷的准噶尔贵族们也确实在这不久后,带着大量骑兵,越发逼近北路的允想中军位置。而允褪又把主要兵力都分散了出去。
这样一来,当准噶尔数万铁骑围攻向允褪的中军时,清军反倒处于了劣势。
当然,准噶尔的这些贵族之所以会这么做,也是因为提前通过哨探知道北路大军的中军空虚。不过,允褪也不是没有做准备,他一直让车布登扎布率领的喀尔喀蒙古五千骑兵在不远的地方警备。所以,允褪也没有因为周围的准噶尔骑兵越来越多而担忧,只沉着地指挥兵马向纳林河北岸的哈喇塔勒城挺进,准备在那里彻底堵住准噶尔贵族北逃的路。
达瓦齐也和阿睦尔撒纳率大量骑兵在去往哈喇塔勒城的路上,因为他们已经预判到允褪会去那里。毕竞那里扼守着逃入罗刹国境内的唯一通道口。
因为弘历的中央集权政策让准噶尔许多贵族都很齐心,所以主动归附达瓦齐的准噶尔贵族大幅度增加,达瓦齐此时也就得以带着大量骑兵一起北上。
这也让达瓦齐信心大振,而对北上途中,对阿睦尔撒纳说:“果然,狂妄会让一个人变得愚蠢,他乾隆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为了对我准噶尔进行实质性的统治,让自己的征讨变得非常不得贵族人心。”“本质上还是狂妄,瞧不上我们这些贵族,觉得我们会跟他们清廷的贵族一样胆小无能!”阿睦尔撒纳附和不已,同时也沉着脸道:“但无论如何,乾隆能如今变得如此狂妄,也是因为清廷自己的贵族被彻底压制所致,如果我们也被消灭乃至接受被压制的状态,那他就会变得更加狂妄!”“所以我们不能输!”
“我们若输了,就不只是亡国那么简单,而是天下就彻底没有真正的贵族,只会全是他乾隆的奴才!”“这会让我们准噶尔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将来可能就不会有人再知道准噶尔,也不会再知道我们,即便知道我们,也只当我们是贼!”
达瓦齐握紧了手中的缰绳,目视着向前方的绿洲以及彩带一样落在山前的纳林河。
而在那一条河的后面,就是通向哈喇塔勒的要道。
许多准噶尔铁骑已经围拢了过去,且已经与清军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