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元宽毫不犹豫地回了一句,就指着他负责看守的一片新棉田说:
“御史大人您看,这块棉田是军屯的新棉田,就是我们准噶尔百姓主动投奔来后负责种植的,由军费里拨银给他们发工钱,他们刚来的时候都饥肠辘辘,如今因此每天都能吃饱饭,还能种很多棉花出来。”“而只要他们来,我们就给每人一件衣、三石粮安家,虽然给的不多,但即便是这样,每天都有很多准噶尔人来投。”
“看见他们日子有多惨,有多需要我们的拯救,我们就会觉得自己做的事有多正义。”
曹雪芹听后也看向了远处这些在清准边界附近,但属于准噶尔境内的新棉田。
在这些新棉田内,确实有很多在劳作的准噶尔人。
这些人一看肤色、面貌就与何元宽等新军汉兵不同,但各个都表现的很满足安然。
曹雪芹对此不由得暗叹道:“既有利的驱动,还坚信所参与的战争神圣的,又的确得当地百姓鼓励和支持,这确实是让人很愿意拚命,自己似乎真的应该把这场战争写成是主子的圣德远播所致。”弘历在京师也在密切关注着对准噶尔的战争。
这一天,他就在为此在养心殿再一次召见了军机大臣们,还让议政王大臣允褪等出席,且说道:“喇嘛达尔劄在伊犁加强搜捕,诛杀异己,统治愈加严苛,达瓦齐、阿睦尔撒纳势力日增,也依旧不顾我大清增兵于外,而只准备大举进攻伊犁,这准噶尔内部是真的越发混乱起来。”
“你们且说说你们的想法。”
弘历随即就看向了诸王公大臣。
而没片刻功夫,领班军机大臣马尔赛就先躬身说:“以奴才愚见,这是天助我大清,他准噶尔越是内乱严重,就越是利于我大清一统其疆域!”
“启奏主子,但也正是因为他们现在内乱严重,奴才愚以为,反而不能在这个时候举兵,不如让其再斗一斗,死伤更多的兵马为好。”
张广泗这时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班第瞅了张广泗一眼,随后跟着躬身:“奴才附议!”
但允褪这时则开了口道:“但也不能让其乱太久,乱的越久,就会死更多的人,不利于将来迅速恢复,且反而容易失去准噶尔百姓暂时的厌乱之心;另外,也容易促使其内部因此锤炼出真正厉害的豪杰来!一旦如此,反而不利于我们用兵准噶尔。”
弘历听后点了点头,问着允褪:“那以恂亲王之见,何时出兵为妥?”
“回皇上,以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