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而宏伟如杜诗一样能记录历史的话本很少,饶是有历史演义,也多是局限于王侯将相;”
“所以,朕希望,你能通过去西北一趟,切身领略血与火,而写出更浩大的话本来,这样也能让天下人从更具象的角度来了解朕在做的事,而更好的防止被污蔑。”
“朕知道你在思想上有很强的悟性,也相信你能写出真正能启迪天下人的话本来。”
弘历注视着曹雪芹。
曹雪芹的胸膛微微起伏,随后叩首在地:“奴才领旨。”
“起吧。”
“少喝点酒。”
弘历嘱咐道。
曹雪芹道:“臣明日起戒酒!”
“没有灵感的时候,还是喝点好。”
弘历笑了笑道。
“嘛!”
曹雪芹本来是对战争不感兴趣的,尤其是对眼下这场对准噶尔的战争。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帝王将相等权势人物为了利益而展开的一场战争而已。
具体而言,就是有准噶尔的存在,让大清的统治者一直睡不踏实,而怕这个独立又实力不弱的政权在将来走自己的老路。
同时,长绒棉和蒸汽织布机的出现,也让准噶尔地区的经济价值一下子变得非常大,许多靠经营综合门市大赚的达官显宦都很支持彻底统一准噶尔,在准噶尔发展种棉业。
所以,曹雪芹对此也就不怎么感兴趣。
但现在皇帝对他的安排,让他对眼下的这场战争开始有了兴趣。
他也很想知道在前线的普通百姓家子弟是怎么想的,更想看看充满杀戮的地方,到底还有几分真情。曹雪芹回家后也就对自己妻子李昭云说:“昭云你收拾一下,估计过几天会有旨意,我要去西北,负责查问边地官兵舆情。”
“去西北?”
李昭云听后非常惊讶。
曹雪芹点首:“主子亲口说的,那基本上就会铁板钉钉。”
李昭云突然转身来到曹雪芹正前方:“那我能一同去吗?”
“我没问主子是否可以带家眷。”
“但你最好还是别去,那里可不是江南,血雨腥风、夏热东冷,你这种常年在深闺的人,可能经受不住。”
曹雪芹说道。
李昭云嘟嘴:“瞧不起谁呢,我也就不是个男儿,我要是,早想办法去西北大漠也看看了,看看是不是真有直直的孤烟,也看看日落长河的景色。”
“但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