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排擅了一番,说孔家肯定是家风歪了才让一个疯子盯上而被塑造成为一个该成为皇室的家族。
丁文彬这个疯子还是要被处以极刑的理由,正如弘历自己刚才所言,那就是防止有人以装疯卖傻的行为继续做大逆不道的事。
“嘛!”
方苞应了一声后,就深深地看了刘统勋一眼。
因为他没想到,刘统勋会这样看他们这些南方士大夫。
“延清真是人如其字啊,真乃延续我大清国运的骨鲠忠臣!”
“你在御前的那些分析,我是真没想到啊!”
“可谓是明察千里!”
马尔赛倒是没有因为刘统勋刚才喷他不察而生气,反而因此觉得刘统勋是真正的忠臣。
当然,更重要的是,刘统勋的话明显已经得到了皇帝的认可,在皇帝面前很加分。
这让马尔赛也就对刘统勋非常和颜悦色。
班第也在这时点了点头:“确实是醍醐灌顶,令人折服,庄有恭可能很冤枉,但他死的不冤!”张广泗为此也笑着对刘统勋说:“延清不愧是曾做过主子身边经筵官的,确实比我们更懂主子心思。”“诸位中堂过奖。”
刘统勋强笑着回了一句,随后就离开了,也没有与这些军机大臣们多言。
张广泗因而不由得待在原地,看了看班第和马尔赛。
班第对此突然肃然起敬:“这就是真正的高风亮节之臣!所以,才不会在国家大政上为我们这些同僚遮掩疏忽之处,也不会在我们表达敬意时得意忘形,更不会过于谦卑,只和而不同群而不党,可谓真君子!”班第这么一说,马尔赛也跟着点头:“是啊,不过额驸的这些话,我怎么就没想到,还差点就因此生他刘延清的气了。”
班第虽是蒙人但是大清额驸,所以马尔赛才称他为额驸。
而班第也没有因此领马尔赛的情,只也学着刘统勋,高冷的离开了。
张广泗也不想跟马尔赛说话,只看向方苞:“方中堂,有件事鄙人都是想问问,江南现在广造园林,士人纷纷贷款买园,真有那么多士大夫买得起,还得起吗?”
“读书人即便还不起也不会赖账,自己还不起,子子孙孙可以继续还。”
方苞说着就也离开了。
张广泗愣在原地,他不明白,怎么大家都是汉臣,结果都不怎么跟自己亲近。
且说,庄有恭这个汉臣没多久就收到了自己被勒令自尽的谕旨。
“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