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福一想到此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但他也因此想到了英廉。
这让他不由得咬紧了牙,且立即就来了吏部。
英廉这时也收到了自己兼署吏部文选司的谕旨。
他因而非常高兴。
即便现在吏部文选司因为京察新制大缩水,但只是在京察中大缩水,其他方面的油水还是很丰厚的。比如给来吏部报名申请当官的举人选官,以及决定普通吏员去留等事。
所以,英廉在来吏部时,非常神气,不自觉地就把双手背在了身后。
但不巧的是,他刚来吏部,就看见了也来吏部的明福。
明福一见到他,就拦住了他,朝英廉怒骂:“英廉,我茵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这样对你,自然是基于对主子的一片忠心!”
英廉朝北拱手,且冷着脸回道。
明福咬牙切齿地立在原地,一时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很想问英廉,为什么要不管同僚情义,为什么不怕同僚们因此排挤他,不再跟他说真话。
英廉其实也很想对明福说说原因。
但他也不好明说。
所以,英廉只是在进吏部后自言自语地解释说:“蠢货!京察部权都没有了,谁还去管什么同僚情义,同僚什么都帮不了了,大家都只管向主子效忠就行了。”
英廉在这样说后,就看向在吏部其他官员。
这些官员都对他侧目而视。
但英廉也不客气,直接撞开挡在他前面的一官员:“看什么看,不赶紧去做事,对得起主子给你们的恩德吗?”
这些官员皆没有言语。
即便有脸色难看的,也一时不好跟英廉争辩。
英廉自己倒是嗬嗬一笑,随后就去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文选司,在文选司郎中的坐椅上坐了下来,面露出沉醉不已的样子。
其他官员也都渐渐离开,开始干起正事来。
京察方面,眼下三品京堂官的情况需要由吏部整理上报。
而这项工作内容刚好是由英廉来负责。
因为他现在是考功司郎中兼署文选司郎中。
英廉陶醉了一会儿后就做起这事来,为了把自己头上的“署理”二字去掉,他倒没有敢偷懒,而是开始不知疲倦的做起这事来。
在英廉负责收集整理三品京堂的为政情况时。
弘历也指派了郡王福惠去负责审察四五品京堂的为政情况,而决定其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