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都已经按序站好。因为,没人好意思让军机大臣们久等。
而马尔赛接下来也就宣达了新的京察之制。
英廉等京堂官听后都惊呆在当场。
他们没想到接下来会不用再写自陈奏折了。
但与此同时,他们的考核也是由皇帝和特派的大臣决定,即便是位高权重的军机大臣也决定不了他们的去留。
他们只需向皇帝负责就行。
“主子的恩德真的比海深、比天高啊!”
英廉因此先情不自禁地感叹了一下,随即就朝紫禁城方向重重地叩首起来。
别的官员见状,也都纷纷跟过来谢恩。
但英廉在谢恩后,倒是没再和马尔赛等军机大臣等行礼告辞,就离开了军机处。
同部郎中明福还拉住了他:“你怎么就直接走了?”
“在军机处待太久,主子要是怀疑我和哪位中堂结党怎么办?”
“何况,如今考察我们的将是主子特派的钦差大臣,这钦差大臣,肯定不会是军机大臣的。”英廉对此解释后,就转身离开了。
明福也没再拉他,而是跟着他一起离开了军机处。
“主子这样做,诸位中堂大人就这么心甘情愿的接受了,倒是让人意外。”
明福跟上来后也不由得对英廉说了几句。
英廉背着手淡淡一笑说:“不心甘情愿的接受还能怎么办,这天下,就没有谁敢跟主子争权!”“也是,但这长远来讲对我们这些做官的也不好啊!”
明福感叹了一声。
英廉听后眯了眯眼,问着明福:“这是怎么讲?”
“部院大臣、三品以上京堂,不再品评优劣,皇上一言而决;这样一来,上下还怎么互相扶持?”“不说别的,光我们吏部文选、考功两司,从此就要在京察中权力大减,五品以上京堂都不是我们吏部说了算。”
明福回道。
英廉点了点头:“也是!”
明福随后就叹了一口气。
但英廉却是眼珠子一转,就转身回了军机处,而向马尔赛等军机大臣行了一礼:“有件事,得向诸位中堂大人赐教!”
马尔赛等军机大臣互相看了看。
随后,马尔赛先问道:“何事?”
“文选部郎明福刚刚对我说,这京察新制,使上下官员不能互相扶持不说,还夺了吏部部权。”“不知诸位中堂大人认为这种想法是否大逆不道?下官人微言轻,